“這么短的時間里發生的事,還與你們到我園區的時間高度重合。”
“那紅薯除了是被你們挖毀的,還能是誰干的?”
“而如果你不想搞事的話,又干嘛把廉親王之女的隨行護衛隊全部換成了你的?”
“連廉親王之女的一個手下都沒讓帶。”
“要是你心里沒鬼,又怎么會做這種奇怪的安排?”
“而我的人還看到,你的護衛隊進了我的園區后,很多人就鬼鬼祟祟的形跡可疑。”
“那他們不是在干壞事還能在我的大棚里干什么?”
“難道是幫我澆水施肥嗎?”
“我所說一切都有我大棚園區無數守衛和農戶可以作證。”
“你要不服,大可以讓陛下傳廉親王之女到金鑾殿上當庭對質!”
在一旁看戲的廉親王一聽這話頓時懵逼。
怎么吃瓜還能吃到自己身上的。
便趕緊也看向趙霄。
群臣也是看了過來,又開始了議論紛紛。
“是啊,項燕說的沒錯,太子殿下這個行為確實很可疑啊。”
“可疑什么?說不定就是在幫項燕澆水施肥呢?只不過是人造肥料。”
“有道理啊,人在方便的時候,那可不得鬼鬼祟祟的嗎。”
“有道理個屁!那項燕說的紅薯是誰挖的呢?難道是想不開自爆了啊?”
“難說、難說,你想想,任誰看到有人在自己上面方便,那也得炸毛不是。說不定那些紅薯們就是這樣氣不過就自己破土而出了呢。”
“我可去你媽的吧!你們太子黨的人還要不要臉,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?”
“咳咳,右相大人,言辭,注意言辭,莫要殿前失儀!”
望著看向自己的幾十雙眼睛,全場的注視都聚焦到了自己身上的趙霄,心知此事抵賴不過。
畢竟如果真要查起來。
他的護衛隊幾十個人,要全抓起來嚴刑拷打的話,也難免會有一個嘴軟的全招了。
而廉親王之女更不用說,她肯定沒有那個膽子到天子面前為自己撒謊。
所以與其抵死不承認卻最后被父皇查出來,就不如直接認下。
“沒錯!”
趙霄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么事。
“你的紅薯就是我讓人挖毀的!”
“但我卻不是在破壞我大周,反而是在保護我大周!”
趙隆基目光不善,問道。
“怎么說?”
趙霄轉過來向趙隆基行禮后稟奏。
“項燕所說之紅薯不是我大周之作物,雖然能在他的大棚里培育出來,但又怎么證明能在我大周的土地上種出來呢?”
“畢竟去過他大棚里的人都知道,那里面的環境和天然的環境差別很大!”
“而且他的大棚里只種植了一種作物,也就是紅薯。”
“那如何能判斷,當紅薯在外面普及種植之后,不會對我大周原有之作物造成破壞?不會對我大周的環境造成破壞?”
“畢竟按項燕所說,紅薯產量之恐怖,仿佛就像是要剝奪其他植物之所有生長空間和營養,才能長出如此產量之感。”
“那萬一到時候,我大周漫山遍野,所有能種植之水土,全長滿了那個叫紅薯的東西怎么辦?”
“我大周之其他物種,也因此全死絕了又該怎么辦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