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項玉月卻是惡人先告狀。
然后死皮賴臉:
“我就要拍!”
項燕頓時也感覺很無奈。
只得表示要是拍壞了的話,所有的西瓜他都買,才算是勉強壓下賣瓜大叔的不滿。
“大叔,以前是干什么的?你手上的繭子,不像是使用農具能搞出來的啊。”
閑著沒事,項燕便開始了和賣瓜大叔的攀談。
“害。”
大叔卻是毫不避諱,
“這當然不是農具能留下來的繭子,小娃,我看你這人應該挺聰明的,能猜出是用什么留下來的不?”
“切。”
這時候,專心拍瓜的項玉月卻是突然插嘴道:
“不就是兵器嘛,這誰看不出來。”
“而且從繭子長的位置來看,你雖然現在是在西北種瓜,但以前卻是在西南一帶當的兵!”
“無論是手上的繭子,還是身上能看到留下來的痕跡,都能看出你以前應該具有相當豐富的叢林作戰經驗。”
“我想一想,在西南那一片剿匪的……那你當時的將軍不是姓秦就是姓李!”
這一番話立馬便讓賣瓜的大叔刮目相看。
大叔驚訝地說:
“好一個小女娃,真好見識!”
“京城果真是臥虎藏龍啊,沒想到一個菜市場買瓜的小姑娘都有如此眼識!”
“這英氣真引得老頭子喜歡,攤上的西瓜你隨便挑,老頭子不收你的錢!”
“切。”
項玉月卻又是不屑道。
“這么一點眼界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要是光說眼界這一塊的話,大叔你還真是一葉障目了。”
“我這點眼界跟我家項燕比起來,嗯,對,就是站你面前跟你聊天這個,跟他比起來,我真是什么都不懂的級別!”
項玉月的話頓時又讓賣瓜大叔用一種驚奇的眼光打量了一下項燕。
但項燕這憨頭憨腦的外表,實在是看不出能有什么大智慧的樣子。
大叔便有點猶豫:
“這孩子……”
項玉月頓時不樂意了,她那個脾氣,哪能容得別人對自己的大侄子不頂禮膜拜。
于是用一種“真是土老帽”的口氣說:
“我家項燕都不認識,柴薪論聽過沒?那就是我家項燕在金陵書院論道的時候提出來的!”
這話一出,賣瓜大叔頓時肅然起敬。
看項燕的眼神都不對了,不再像是看鄰居家的憨小子,而是像在看什么三頭六臂的怪物,又像是在看文曲星這類的神仙人物下凡。
項燕頓時無奈。
沒想到自己柴薪論的頭次裝逼竟然是用在一個賣瓜大叔的面前。
你說項玉月這個二姑也真是的。
和一個賣瓜大叔較什么勁。
還搞得像是項燕特意跑到菜市場人前顯圣似的。
不過項燕也是心里高興,因為沒想到連這樣在西北種西瓜的黝黑大叔,竟然都已經對柴薪論有種鼎鼎大名的感覺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