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為了自己。
他是誤會了。
他肯定是以為是項燕叫項玉月來找他的。
所以才會忙著趕回家。
項玉月便有點為難:
“他不讓說。”
聽她這么說,三皇子殿下也沒多做糾纏,而是轉而問道:
“又是要房子,又是在國子監對面……”
“他最近也沒什么重要的事要忙,要說目的的話,那應該只有那個了。”
“項燕要把新院直接開在國子監對面?”
“這么強勢的嗎?”
項玉月頓時更加尷尬了,這三皇子是真的敏銳。
才三言兩語間不但猜出項玉月背后的人是項燕不說。
當然,猜到這個倒是沒什么難的,畢竟她是項燕二姑嘛。
難的是三皇子還順便把項燕要這院子的目的都一起給猜出來了。
這就很厲害了。
項玉月又是苦笑。
即使三皇子已經猜出來了,她也不能承認,不然她就是泄密了啊。
見項玉月為難,三皇子也只是笑笑,還是不多做糾纏。
而是正經地談起賣院子的價錢來。
只不過三皇子要的價錢有點高,而且還不愿讓步,所以第一天見面沒有把事談成。
晚上項玉月垂頭喪氣地回去。
在飯桌上說起這事時。
本以為項燕又要責怪她辦事不力,或者嘲笑她這么點事都做不好了。
但沒想到項燕卻是不在意地道:
“他當然不可能讓價給你了。”
“不過他也不是在為難你。”
“他只是要我親自過去談罷了。”
“只是有點拿不準,他叫我過去談的肯定不是院子的事。”
“那院子他都忘了,就算送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繞這么一大個圈子把我叫過去,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。”
項國忠卻是不在意地道:
“還能說什么,肯定就是新院的事唄。”
“不過你也沒必要在這猜,過去一談不就知道了。”
項燕點點頭:“也是。”
吃完飯項燕打算去書房看看書打發一下時間。
但進了書房之后,那堆積如山的豐厚藏書讓他一下子沒了興趣。
便打算出去喝酒算了。
項玉月見他剛進書房又出來了。
就好奇地問道:
“不是要看書嗎?怎么,一瞬間整個書房的書就看完了。”
項燕就有點抱怨:
“老爹真是太裝了,明明自己從不看書,還裝什么文化人,搞了這么多本回來。”
“也不知道搞一下分類。”
“亂七八糟地放在書架上,看書的興致都給我搞沒了。”
項玉月頓時笑道:
“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”
“這也就是在右相府。”
“要是生在民間,你想看書還沒得看呢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