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尋思著你這一大片院子,你一個人也住不下不是,替你住一下怎么了?”
“你有沒有點尊老愛幼,尊敬長輩的精神?”
“你爸一句話我就馬不停蹄地南下去幫你了,結果任勞任怨的我,就換來你這個態度?”
“你有沒有點良心?”
項燕便道:
“我尊敬不來兩天就花光我二百萬銀子的長輩!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是我的長輩啊?”
“哪有你這種往死命里花侄子老婆本的長輩?”
“啊?啞巴了,你說啊。”
一提起這茬,項玉月頓時氣勢就矮了一截。
畢竟花掉的那兩百萬兩銀子里,屬實有一部分是她的個人開銷。
頗有種挪用公款的意味在。
“而且。”
項燕繼續說,
“這里這么大一片宅子,你住就住了,我臥室的門開著是怎么回事?你不會昨晚也是在我房里睡得把?”
再提到這里。
項玉月氣勢又是再矮一截。
這下說話沒有女俠味了,而是好聲好氣地說起來:
“這不客房里全是那些硬床,我睡不慣嘛。”
“我這上了年紀的,老胳膊老腿,這半個月來,睡你那古代版席夢思都睡嬌慣了,哪還受得了那些普通床的折騰?”
項燕便皺起眉頭,這古代版席夢思可造價不菲,全右相府也就只有項國忠和他房里有兩床。
想當初下江南都是拆了帶著去的。
難道現在要被這二姑給賴去?
要不也給她做一床,讓她別纏著自己了?
可一想到自己被她花了這么多錢,就氣不打一處來,咽不下這啞巴虧的氣,實在忍不下再拿錢出來給她造床的虧啊。
項燕便轉移話題道:
“你都回京城了,不去打理你的盛京坊,還跑來我家干什么?”
項玉月一聽這話,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轉。
項燕一看就感覺大事不妙。
只見項玉月賊兮兮地說了:
“就算你回了京城,密門的業務也還得繼續搞不是嘛,所以我跟我大哥申請了,從此以后,你與密門一切的對接工作都由我承包了。”
說完項玉月便拿出一沓賬單:
“來,這是活動經費產生的賬單,你先給我報銷一下。”
項燕震驚了。
沒想到項玉月竟然如此地沒臉沒皮,這可才剛回來的第二天啊,哪里來的活動經費?
項燕接過賬單一看,頓時無語:
“這五百兩銀子一瓶的胭脂也是活動產生經費?”
“這十萬一副的古畫也是密門活動所產生的必要支出?”
“什么!一條裙子一千多兩銀子!這怎么不去搶!”
項燕是越看越震驚。
既是震驚于項玉月平時的吃穿用度竟然都是這種級別的奢侈。
還是震驚于她竟然能這么不要臉,這種賬單都能腆著臉拿來報銷,竟然都不會感到任何一點兒不好意思。
這厚臉皮的境界,已經登臨王位的級別了啊!
項燕把賬單還給項玉月:
“我這乍看一眼,就沒有一張賬單是為了密門活動產生的債務好吧。”
“報不了,你拿回去吧。”
項燕這么一說,項玉月立馬就沖過去撲進了項燕懷里。
把頭往項燕的懷里蹭:
“好侄子,花你的錢花習慣了,我一下子沒調整過來,把自己的嫁妝都花完了,這賬單你不給我報銷我就只能把盛京坊抵押出去還債了啊,嗚嗚嗚……好侄子你就幫幫我吧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