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這是為何?”
項燕疑惑道。
恭院長也沒什么扭捏的,神態自若,大方回應道:
“欽差大人有所不知。”
“咱們學院奉行的是孔圣人的有教無類學說。”
“所有想讀書的,只要能通過學院的考試咱就收。”
“因此學院的學生主要分為兩個類型。”
“寒門學子與世家子弟。”
大周的學院制度是要脫產學習的。
如此一來,寒門學子如果考不上的話就會沒飯吃。
沒飯吃就又會斷掉求學之路。
如此形成惡性循環。
導致農家子弟越來越難出貴子。
而世家子弟則沒這個煩惱。
所以恭院長的意思是讓項燕把技術交給農家子弟們。
一來可以讓他們自給自足。
二來也方便以后實在考不上改行,也算是多了一條出路。
項燕聽完便答應下來,許諾會抽出一些時間來給學子們上幾節課。
而回去的路上項燕卻琢磨起了這個學院制度。
很多人受讀書人這個身份之苦。
這學院制度以后若是有機會的話,還是要改革啊。
等收尾工作制定完后面的章程,再下發給各地官府熟悉流程之后。
學院講課的事也處理完畢。
項燕終于要離開江南,返回京城啦。
離開那天,百姓夾道相送。
送欽差的隊伍直接排出城門十幾里地。
萬民傘從遠方看去扯天連地,好不壯觀。
送行的隊伍中很多女子哭得梨花帶雨。
仔細一看,原來是項燕那群小粉絲。
受這些人帶動,本來熱烈的歡送隊伍,漸漸越來越多的人哭了起來。
男人、女人,老人、孩子。
大家都十分不舍得項燕走。
但挽留的話又噎在口中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項燕的前途在京城,我們不能拖累自己的恩人。
所以所有挽留的話都變成了淚水。
項玉月坐在轎子里往外看去。
正好看到一個姑娘哭的那個傷心,像是失戀了一樣。
她指給項燕看。
項燕順著那個方向看去。
那個姑娘項燕有點兒印象,很熱情很好學,當時搞蔬菜大棚的時候,她經常帶著自己的小姐妹們來幫忙。
項燕也不知道那個姑娘的名字,只是隱約記得好像是聽誰叫過她,似乎是姓王。
“父老鄉親們!”
項燕見現場的情緒似乎要走向崩潰的邊緣,覺得自己此時似乎應該站出來講幾句話。
“我走之后,禁止一切勞民傷財的紀念活動。”
“君子似蘭,我也喜歡蘭花。若有人想念我的話,就在家里放一盆蘭花吧。”
“然后再多讓孩子們讀書去便是!”
從此江南遍地蘭花,成為讀書勝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