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當年埋的伏筆剛好用上了而已,你也不用想那么多陰謀論。”
“好了,上去吧?還是要我們幫你?”
崔詠匯上去臥室后,內門也剛好被士兵們撞開。
滿滿的士兵們沖了進來,無數閃著寒光的武器對準了他,讓他不能再有任何異動。
等項燕也從密道里出來之后。
崔詠匯還打算做最后的垂死掙扎:
“欽差大人這么大的陣勢闖入我家是為何?”
“我崔某犯了何罪?”
項燕震驚:
“都這種陣勢了,你還不知道你犯了何罪?”
“你也真是心大啊。”
“我問你,你那倉庫中有什么?”
“整整一百套盔甲啊!”
“你一個文官,私藏這么多鎧甲。”
“崔大人,你這可是謀反啊!”
“要誅九族的!”
崔詠匯頓時愣在當場,反駁的話卡在口中,卻又久久無法說出來。
他家里有一百套盔甲的事整個江南官場誰人不知?
這十幾年都過去了。
怎么今天突然提起這茬?
當然是因為崔詠安倒下了嘛。
這種事,其實就是一個定義問題。
以前的崔詠安是江南一把手,他認為那一百套盔甲是私人愛好,類似于手辦,所以無罪。
而現在崔詠安死了,還被項燕打成了反動分子。
那他以前說的話就不算數了。
所以現在的話就得由項燕來說。
而項燕來說的話,尼瑪,整整一百套精良的盔甲,只要給你時間,你一瞬間就能武裝出一整只萬人部隊來!
這特么不是謀反是什么?
就這罪,讓你死十次都不夠多啊!
一身肌肉,個頭不輸張飛的漢子,悔恨得流下淚來:
“表哥,悔不該當初不聽你的勸告啊!我錯了!”
但現在認錯已經晚了。
項燕以謀反罪將崔詠匯處死,抄家查沒家產。
然后以同黨罪將江南所有崔家詠字輩官員全部抓捕歸案,下了死牢,再全部抄沒家產!
過程中所抄的田產,全部歸為公田,從今以后分給百姓來種。
但這田百姓也只有使用權卻沒有擁有權,不能做任何形式的抵押買賣!
崔家長輩被一網打盡。
理所當然地在江南繼續掀起了軒然大波!
頓時江南官場人人自危。
下了班連酒樓都不敢去了,全都縮在家里,也不敢有任何奢侈消費。
甚至有的人家連嫁女兒都不敢嫁了,生怕搞個宴席就被項燕借故拿下。
娶媳婦的人家也是,兩邊一商量,把婚禮通通往后延了一年,誰知道這個節骨眼上,明天誰就被拿下了。
這個時候結親,那不是純給自己找麻煩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