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話剛說完項燕就反悔了。
“不行……”
“二姑,你覺得這個天下,到底有沒有人知道我們項家人在做這事?”
“尤其是混跡古玩界,這種有點半黑半白性質的你,有沒有人隱隱約約知道你在做情報這類型的工作?”
“即使是號稱大周地下主人的五姓七望,也沒有人知道你大體是在干些什么嗎?”
“尤其是小姑進宮之后,老爹當了右相,暴露在整個世家所有人的眼光之下之后。”
“他們到底有沒有摸過你和我老爹的底?”
本來項玉月是很自信的,但被項燕這么一問就有點遲疑了:
“這……應該不會吧。我們做事從來都十分隱蔽的……”
“但老實說,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……嘿嘿。”
項燕慎重道:
“那不行。”
“這種事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先手優勢。”
“萬一你到金陵的事被那些人知道了,在有心人的提醒下,那些人萬一有了警惕,做了防備的話。我后面的動作就沒那么容易施展了。”
“二姑,對不起,我要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了。”
“你必須馬上再馬不停蹄地回京城去!”
“同時還要處理掉所有的手尾,不要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你曾經到過金陵,而且今天在這屋子里還見過我!”
項玉月便面露難色:
“這好像不行。”
“我那大哥……也就是你老爹啦,命令我總管密門江南事務,協助你。”
“我已經廣發召集令了,沒有我,這密門你也玩不轉不是?”
項燕一想,項玉月說得有道理,她口中這個密門應該就是項家搞得暗地里那個情報組織了。
這種組織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隱蔽性。
自己即使乍然接手了這個組織,沒有個一兩年的熟悉,也不可能搞得清楚運作方式。
而且之后自己手中要做的事太多了,身邊的人手也不足,不可能再單獨分出精力來管理一個情報組織。
讓項玉月待在江南是利大于弊的。
項燕便有點為難地盯上了項玉月,皺起了眉頭。
項玉月被他看得有點渾身不適,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,有點想抱胸護住自己一下。
“二姑。”
項燕說話了,但說的話在項玉月聽起來有點氣人。
“你一直都是這副假小子的打扮嗎?也基本不化妝?”
項玉月便氣道:
“臭侄子,你跟誰這么說話呢?小心我揍你!你可別忘了,我可是從小把你揍到大的!”
項燕便笑了,他想到了辦法。
雖然還是有點兒大逆不道:
“二姑,做我的女人吧!”
項玉月頓時驚呆在當場。
門外看守的楊老管家瞬間石化。
楊老管家現在只感覺自己這耳朵業障重啊,都開始聽到幻覺了!
完了,這種事讓我聽到了,我要被滅口了是吧?
項燕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讓人誤會了。
連忙解釋起來:
他的意思是讓項玉月從今天開始化妝,做淑女打扮,穿華麗袍服。
項玉月向來以俠氣示人,這么一風格轉化,再化上盛妝。
就算是項國忠不仔細看的話,都想不到面前自己美人會是自己那假小子妹妹。
如此一來就能掩人耳目。
把項玉月到達江南的事瞞下來。
對外宣稱就說這是京城老爹給自己搞的女人,項燕等不及了,才專程從京城弄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