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天化日,當街行兇,你們是哪家的狗竟敢如此囂張!”
項燕走到爬了一地的家丁面前,居高臨下地問道。
“小子,不要命啦!連我們周家的人也敢打?”
“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“給我等著吧,敢管我們少爺的閑事,我看你是不想活著離開錢塘地界了!”
家丁們雖然骨頭軟但嘴卻很硬。
即使還爬在地上一下子起不來。
但見項燕靠過來了,全都你一言我一舌地嚷嚷了起來。
語氣強硬,態度兇狠,看起來就是平時橫慣了的主。
項燕搖了搖頭道:
“狗就是狗,聽不懂人話。”
“我問你們是哪家的狗,都沒有一個人能答的嗎?”
“既然如此那便罷了,楊叔、劉大哥,全給我一并抓了,一齊帶到錢塘縣衙順手發落了吧。”
話音剛落,就有一個茶杯從一旁的二樓上被丟了下來。
剛好就砸在項燕面前,“啪!”地碎了一地。
項燕抬頭看去。
只見一個大概十八九歲,臉上帶著陰郁怒意的少年正望著這邊。
“你有一句話倒是說的好,他們確實是一群狗。”
“但打狗還得看主人!”
“你是什么東西?我的狗你也有資格發落?”
“哦!”項燕笑道,“這么說來這群狗就是你養得嘍。你既然就在二樓觀望,那想必這當街行兇之事便是你指使的了吧!”
“是哪路神仙?自報一下家門吧。”
就有一位剛爬起來的家丁不屑嘲諷道:
“哪里來的鄉巴佬?連我們錢塘首富周家的二公子都不認識!”
“還好意思在這混?”
“沖撞了我們公子,真是瞎了你的狗眼!”
項燕皺眉道:
“首富?好大的派頭啊!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錢塘的首富,而是大周的首富呢!”
項燕看向樓上道:
“你既是這當街行兇的主使,那便一齊往縣衙一趟吧。”
“是你自己下來,還是我讓人上去提你?”
周二公子便怒道:
“你是什么東西?你動我一根頭發試試!”
“什么當街行兇!你問問那個臭乞丐,我是在行兇嗎!”
“是我逼他的嗎!你問問他是不是自愿的!”
項燕聞言便又望向之前被圍毆的災民。
災民便趕緊說道:
“謝公子仗義出手相救!但我確實是自愿參與的。”
“我是在陪周二公子玩游戲”
“二公子給了我一顆金珠,只要我在幾位家丁大哥的狩獵下保住金珠一個時辰,便能到周府換取五十斤糧食!”
“剛才情急之下,為了保住金珠,我把它吞進了肚子里。”
“幾位家丁大哥也是沒辦法才想要剖開我的肚子的”
項燕頓時目瞪口呆。
一是呆于這災民,好一個斯德哥爾摩綜合征,他一個受害者還為加害者說起情來了。
好一個迫不得已才想要剖開他的肚子啊!
只是項燕怎么都無法理解,那些人要剖開他的肚子到底是處于怎樣的一個迫不得已中!
不剖開他的肚子的話,那些人到底會有多沒有辦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