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!
項燕眼珠子一轉,察覺不對。
一百萬擔糧食,差十五萬擔糧食,讓二叔帶五萬擔糧食?
這t……
便宜老爹的算術,是隔壁王婆教的吧?
“老爹。”
“咱家所有的糧食加一塊,只有八十五萬擔糧食。”
“你讓二叔從沿邊帶五萬擔,這不是出現了十萬擔糧食的虧空了么?”
項國忠臉色一沉,十分嚴肅的說道:
“石頭。”
“倘若這是皇糧,咱們就應該精挑細選!”
“但這糧食是要給難民吃的。”
“他們從河南道一路奔赴京城,你說他們餓不餓?”
項燕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們在京城煮粥布施,來的人,真的就都是吃不上飯的難民么?”
“倘若周邊的百姓也聞訊趕來,那這糧食,可就不夠吃了!”
“所以,留出十萬擔糧食的空,在其中填上馬兒吃的糟糠。”
“蹭吃的尋常百姓,自然是受不了那般滋味。”
“但忍饑挨餓的災民,定會不管不顧的將那粥食,一掃而空!”
“只有如此,才能做到真正的布施難民啊!”
項國忠一席話!
讓項燕大為震驚。
沒想到啊,自己這便宜老爹,雖然不是個當謀士的料子。
但他辦事做事確實有一套。
大奸即大忠,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。
雖然貪腐是罪,但能將國家和百姓抗在肩上。
功過相抵,說不定千年之后,也能成為和珅那樣的名人,遺傳千古。
父子二人,在夕陽之下,踱步歸家。
兩日后。
金殿議事廳。
“皇上!”
“河南道的難民再有一日就要到京城了!”
“我們是派兵阻攔,還是”
兵部侍郎話還沒說完,直接被趙隆基一個奏折摔在了腦袋上。
“蠢貨!”
“朕乃仁義之君,若是以殘暴之手段鎮壓百姓!”
“朕為何要讓右相去收百萬擔糧食以救濟難民!”
翰林閣大學士林峰見狀!
趕緊見縫插針道:
“陛下!”
“眼下迫在眉睫!”
“右相還沒將糧食送到府庫!”
“我怕這有些不妥啊,是否將右相招入宮中問個清楚呢?”
趙隆基眉心一緊!
還沒送來么
那確實該問問了,這都三天了,還沒把一百萬擔糧食湊出來。
這確實不是右相的風格啊。
“王輔國,去國舅府將右相找來!”
“臣,領命!”
與此同時,國舅府。
二叔項闊游歷歸家,身后的馬車里裝著八萬擔糧食。
這是項燕特地讓二叔多帶了些糧食回來。
主要他也是怕家里的糧食不夠吃。
“太好了!”
“老二,這糧草一共要多少銀兩?”
二叔項闊十分闊氣的甩了甩手。
“大哥!”
“都是一家兄弟,說錢就太見外了。”
“這批糧草一共是一萬三千七百二十六兩三錢。”
“那三錢我就不要了,人工費,車馬費我也不”
話音未落!
項國忠一個巴掌,直接摁在了項闊臉上。
“管家!”
“帶老二去錢庫取錢!”
而后!
王輔國再訪國舅府!
“右相,看來你這糧草收的不錯啊!”
“剛才還為你擔心來著,這回咱家可以安心宣旨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