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覺得非也!”
“我覺得,此番景象乃是計策之根本覺悟出了問題!”
“項燕那廝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家國大業考慮,而是為了中飽私囊!”
“陛下采取他的計策,那就是中了這奸人的詭計了啊!”
話音剛落,又一位貪官集團的大臣滑步出列。
“陛下!”
“此人胡言亂語!”
“我看他們就是想挑撥陛下與駙馬之間的關系!”
“其毒蝎之心昭然若見!我看……還是給這幾位大人定罪為好!”
而后,接二連三的大臣出列。
你一言我一語的,整個朝堂,似是比菜市口還要熱鬧幾分。
“夠了!”
“右相!”
“項燕是你的兒子,是朕的駙馬。”
“清官難斷家務事,朕不能妄下定義,你說,應該怎么辦?”
趙隆基大吼一聲。
嘈雜聲交談聲瞬間煙消云散!
而隱忍了半晌的項國忠,也作揖開口道:
“陛下。”
“臣以為,犬子功過并有。”
“不該罰,也不該賞。”
“還請陛下定奪。”
項國忠這話說的,看上去是平平無奇的甩鍋和推脫。
實際上,其中蘊含的門道并不少。
他即中和了貪官與清官之間的集團糾紛。
又將問題重新拋給了皇帝。
若是皇帝同意他的說法,那這件事兒,就算是沒有發生過。
若是皇帝不同意他的說法,那項家就要在今朝毀于一旦了!
但是!
就憑項國忠此刻,臉上高懸的自信笑容。
他就敢說,皇上絕不會選擇后者!
果不其然,趙隆基有些遲疑了。
郭子儀見狀,立馬上前一步,繼續烘托氣氛。
“陛下!”
“項燕之事,乃是違反了大周之祖訓!”
“若是不懲治,我等誓不為官了!”
趙隆基和項國忠皆是一驚。
這清官的文人集團究竟是怎么了?
今日要大決戰?
和項家拼個你死我活,魚死網破?
項國忠沒有回應,只是默默的低下頭。
他知道,自己說的再多,也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真正的決定權是在皇帝手中的。
趙隆基滿臉的不耐煩。
一個兩個的,都來挑駙馬爺的毛病。
雖然,項燕確實憨了點,但這也無法否認,他是朕的駙馬爺啊!
可……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。
也不能再護著了,清官文人集團百余號人,若是沒了他們,朝中的運營,是會出大問題的。
“既然郭將軍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。”
“朕也要表個態了。”
“項燕是朕欽點的駙馬爺,他若有罪,朕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“可,你們說朕的駙馬爺,出謀劃策只是為了中飽私囊。”
“朕不敢輕信,但又不敢不信。”
“所以”
趙隆基的目光落在了項國忠的身上。
“右相,當即將項燕找來!”
“與朕的這些文人大臣們!”
“當面對峙!”
“朕也想看看,自己這個駙馬爺到底操的是何心思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