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國子監的課程全部結束。
項燕在項管家的接引下回了府。
不料,自己的便宜老爹,早早的就在國舅府大門等候了。
“石頭。”
“你這是用了什么辦法?”
“居然讓陛下給你送錢?”
項國忠眼中閃起幾分羨慕。
他身為國舅,又是右相,在陛下身邊兢兢業業了十幾年。
雖然嘉獎不少,但讓陛下直接送錢這種獎勵,他卻從未受過。
想小石頭不過也只是見過陛下三五次。
竟然能深得陛下恩寵。
這其中一定有玄機。
倘若自己也摸到了這個‘玄機’,日后在朝堂之上,豈不更為霸道!
項燕一眼就看穿了便宜老爹的想法。
他只是淡然一笑。
“老爹。”
“陛下給我錢,并非是嘉獎于我,而是有事求我啊!”
項燕此話一出,項國忠更懵逼了。
陛下有事求你?!
求一個尚未開化的小石頭?
這比陛下送真金白銀給你還要離譜好嗎!
“石頭。”
“你該不會是將咱府上的什么東西許諾給陛下了吧?”
項國忠眉頭一鎖。
自家寶庫,網羅天下。
雖然數量有限,但是珍惜程度卻并不亞于皇宮分毫!
會是陛下看上了國舅府的哪件寶物?
然后與小石頭達成了買賣協議?!
可……
就連寶庫中那最平平無奇的一盞油燈,都要三萬兩銀子啊!
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“搞”來的!
眼下只有小半車白銀,不過五千兩而已。
虧了啊!!
心酸和不解,化作陰霾,涌上了項國忠印堂。
項燕見狀,也不再隱瞞了。
若是再逗逗便宜老爹,說不定他那顆玻璃小心臟,就要分崩離析了。
“這是陛下給我做冰淇淋的啟動資金。”
項國忠神色頓時一緩。
“石頭,冰淇淋?那是何物?”
項燕背著手,大步入府。
“是一種吃食!”
“還有,老爹,我今夜要去找三姑!”
既然不是動了寶庫里的東西,那項國忠也就放心了!
“項管家,把馬匹牽出來!”
項國忠示意牽馬。
項燕騎上馬背,一路朝著御香酒樓方向奔襲。
“項管家,你可曾聽說過冰淇淋這種吃食?”
項燕離開后,項國忠略帶狐疑的,向一旁的管家發問道。
項管家面露難色道:
“回老爺的話,小的未曾聽聞。”
說罷,項國忠也不再追問了。
自大那次的起死回生,小石頭就總能搞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。
什么‘機械人’‘輪滑鞋’,都是他未曾耳聞的物件。
或許……
這就是傳話說中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吧!
吁!
棕馬長鳴,蹄聲戛然。
帝京第一大酒樓,御香樓。
“三姑!”
“三姑!”
“你人呢?”
項燕下了馬,直沖酒樓內。
頓是,一個操著外地口音的店小二,直接攔住了項燕。
“哎!”
“你這是弄啥嘞!”
“誰是你三姑啊!”
“今夜酒樓讓郭子儀將軍包場嘞!”
“不對外營業,牌子上都寫著咯!”
項燕瞥了一眼店小二。
在京城當值,居然不認識自己?
估計是從外地剛來的吧。
也罷,沒必要欺負一個外地人。
“我找你們老板有事。”
“你看能不能帶我進去?”
店小二揮舞著毛巾:
“咦!”
“你這鱉孫怎不聽勸嘞!”
“俺叫你走!你再不走!俺可就喊人打你走了!”
項燕無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