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!
劉穆之的臉色宛如一灘黑水。
他能考科中舉,被皇上選中大學士,憑的完全是自己的寒窗苦讀。
雖然在中舉之前他的父親、叔叔都在朝廷做官。
但這并不能成為決定性因素!
“項憨子!”
“你簡直無法無天了!”
“學堂之上竟敢如此羞煞我!”
“這課我不講了!我現在就去稟告祭酒面見圣上!”
面見圣上?
項燕笑了。
這時候放劉穆之去面見圣上,借著火氣,他一定會在皇帝老兒面前‘美言’自己一番。
說不定,皇上聽罷,一怒之下!
直接免除了自己和元華公主的婚約!
那豈不是美哉美哉!
既然如此,何須阻攔!
“知我者!先生也!”
“請您速速前去稟告祭酒,面見圣上!”
劉穆之拂袖甩衣去。
“項憨子!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傻啊!”
“劉先生是大周享負盛名的大學士!”
“你這般羞辱他,倘若被他真的見到了父皇,你就完了!”
這時,元華公主沖滿不在乎的項燕喊道。
項燕撇了撇嘴道:
“那又何妨?皇帝還能殺了我不成?”
見項燕折服天地不怕的模樣,元華公主真是打從心底里生氣。
這個石頭!
倘若父皇勃然大怒,將婚約取消了該怎么辦!
也不知這項燕是真傻還是裝傻!
莫非這門婚約在他的眼中,真就如此的不堪么?!
“你!你這個石頭!趕緊跟我走!去攔住先生!”
“然后給先生道個歉,請求他的原諒!”
元華公主伸手拉項燕。
但他就是一塊重千斤的石頭,牢牢的鎖在地上。
咚!咚!咚!
三聲鐘響。
算術課結束了!
“不用去了。”
“按照那個老頭的氣性。”
“現在八成已經走到了祭酒宮中才是。”
項燕盤腿順下,直接坐在了紅木桌子上。
元華公主見項燕這般不講理,索性也不管了。
拉了他半天,像塊石頭一樣,還搞得自己滿身大汗,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!
與此同時。
劉穆之氣喘吁吁的跑到了祭酒的宮中。
只見!
他雙腿一松,撲通一跪。
“祭酒大人!”
“您要為我做主啊!”
“右相之子項燕,復學首日,就在國子監講堂上公然羞辱于我!”
“我請求面見圣上,當面揭發此子惡行!”
祭酒見劉穆之這般,也沒多說什么。
當即,帶著三五仆從,領著劉穆之,入朝覲見皇上。
一路上。
劉穆之只言片語未發,他醞釀了一肚子的壞水兒。
準備面見圣上之時。
全盤脫出!
風波過后,國子監內,一切又歸于平靜。
晚課的主講科目是國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