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華公主長著嬌嫩的臉蛋,操著蠻橫的語氣。
羞辱人的話更是毒辣。
竟將項燕與母馬比較。
只見她走進門來,一身華服,配玉衣,三千青絲,系金銀。
單憑借這一身服飾。
就在國子監眾生當中脫穎而出。
而元華公主的小跟班們見主人來了,一個接著一個的附和了上去。
“元華公主言之有理!”
“沒錯!我們確實太難為一個憨子了!”
“就是!他若是能提筆寫詩,我還能趕超大周詩圣呢!”
在三五白面小跟班的附和聲中。
元華公主操著得意表情,牛逼哄哄的蔑視了一眼項燕!
哎,臥槽!
這元華還當真是個嬌生慣養的蠻橫公主啊!
上次潑水一事還沒找她算賬呢!
這次居然還敢當眾挑釁老子!
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啊!
“倘若我提筆成詩了呢!?”
正當眾人以為事情結束之時。
不料項燕卻猛地發聲!
有主子在這兒。
小跟班們沒敢胡亂言語!
元華公主緩緩開口說道:
“項燕,本公主也不為難你,倘若你今日真能寫出一篇詩來,本公主就勉強同意與你的婚約。”
項燕連忙擺手制止道:
“可別,我能寫詩完全是因為我的文采斐然,這與你沒有半點關系。”
元華公主驕縱的神色,瞬間低落了幾分。
項燕從桌上硯墨鋪紙。
身為一個歷史系研究生!
就憑他對各朝各代文學的深度認知。
寫一首文采四溢,而不失風雅的詩!
簡直不要太簡單!
提筆一刻,項燕又想到,不能以普通的行書、楷書來寫詩。
元華公主三番五次欺我!
這次也要令她難堪一番!
就用宋朝懶政皇帝所創的瘦金體寫吧!
其意義不言而喻!
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。
畢竟,一向只識得打架斗毆的項憨子,居然拿起了紙筆,準備作詩。
這件事兒的罕見程度,不亞于七月飛雪了!
只見,項燕長舒一口氣,腦中詩詞涌動,他猛地睜眼,思緒有了眉目!
筆墨入宣紙,落筆!
題頭三字:
《鳳棲梧》!
“鳳棲梧!?這……這詩名竟如此優雅?”
“不只是詩名,項憨子這一筆一劃,竟非行書、楷書!”
“太驚人了,這憨子莫不是一直在裝傻吧?!”
圍觀的眾生,接二連三的發出贊嘆。
項燕全神貫注于宣紙之上!
緊接著!
他大手一揮:
【佇倚危樓風細細。望極春愁,黯黯生天際。】
【草色煙光殘照里。無言誰會憑闌意。】
詩詞上篇成韻,眾生皆嘆。
幾句詩詞間,竟真讓這憨子道出了那種春色即逝,惋惜不及的情愫。
尤其是這一句“草高煙光殘照里”,更是將這鳳棲梧的前篇,定格在了一個相當高的背景之中。
見此上篇。
元華公主不禁心頭一顫。
光是這三兩句,就已經超越了不少她拜讀過的名家詩書。
可是……上篇的起點太高了。
若沒有足夠的文采和功力,這下篇根本收不住!
況且,詩名乃是鳳棲梧,至此卻未見一只鳳凰,一枝良木!
正當眾人感慨之際。
項燕御筆臨墨,執手續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