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國舅府怎么被禁軍給圍了?”
“聽說是那個項憨子,要給陛下賞賜給元華公主的夜照玉強行配種,被馬一蹄子給踢死了!”
“嘿,給公主的馬強行配種,真虧項燕那個憨子想的出來,這可算是侮辱皇室的大罪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?沒想到國舅爺勇武一生,居然生出了項燕這么個癡傻的憨子!”
……
京都,國舅府外。
看著一個個身披鐵甲,將國舅府包圍起來的禁軍衛士。
街道兩旁的百姓們議論紛紛。
“少爺,您死的好慘啊,求求您睜開眼睛,再看我們一眼吧……”
國舅府,西廂房內。
十幾名仆人匍匐在地上,眼中淚水滾滾。
而他們身前不遠處的床榻上,躺著一具蓋了白布的尸體。
正是國舅府的少主人——項燕!
在場的人,都已經知道禁軍圍府的消息了。
禁軍乃是夏皇的直轄軍隊,共分十二衛,只會聽從皇室的調遣。
這次,禁軍圍了國舅府,看來元華公主已經動了真怒。
國舅府面臨的,將是一場滔天大禍!
“好吵啊!”
突然,一道聲音從白布下響起。
緊接著,一個少年掀開白布,從床榻上坐了起來。
“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?!”
看著房間中一群趴在地上,痛苦流涕的人,項燕怒吼道。
不過,轉瞬間,他又愣住了!
這些人怎么都穿著長衫?
我是誰?
我在哪?
“你,你們是誰,都在這干嘛?是拍戲么?!”
從床上站起來,看著下方一群身穿古裝的人,項燕眼中露出了不解目光。
“少,少爺,活了,快通知老爺和太太們去!”
不等項燕反應過來,話音一落,眾多的人,紛紛跑出房間。
片刻功夫,空蕩蕩的房間中,只留下項燕一個人!
“這到底是在搞什么?”
項燕傻眼了。
這古裝戲的演員們,也太隨意了些吧!
就算上映了!
也是一部大爛片!
不過,不等項燕思索太多,他胸口處,突然傳來一陣刺痛。
項燕解開衣衫,發現自己的心臟部位。
居然有一個碗口大的印記。
“他娘的,是哪個王八蛋踹的我?”
“話說,我不是在考古現場實習嗎?怎么會來到這拍戲?”
揉了揉胸口,項燕回憶了起來,身為一名即將畢業的考古學研究生。
在導師的推薦下,他以實習生的身份,參加了一處古代遺跡的發掘工作!
因為工作取得了突破性進展,團隊舉行了慶功宴,他好像是喝醉了。
后面的事情,就不記得了。
“項燕,你這個死石頭,你給我滾出來!”
這時,房門外,傳來一聲怒喝。
只見。
一個女孩走了進來!
她十五六歲模樣,一身青色長裙,寬大衣擺上繡有玄鳥金紋,臂上繞著一道煙羅藍輕綃。
雖然還沒發育開來,可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,再配上淡紫色絲帶系起的烏黑秀發。
僅看了一眼,項燕就有些癡了。
他真心覺得不出幾年,這女孩的容顏,絕對屬于禍國殃民級別的。
“嘖,這劇組雖然不太專業,可找來的演員,顏值真能打呀!”
項燕在內心,忍不住贊嘆了一聲。
“嗯?項燕你果然沒死,我就說嘛,前幾天你還在國子監,揍的安國公的兒子跪地求饒呢。”
“今天怎么可能被馬兒一腳踢死!”
“見了我還不跪下,你看什么看!”
啪!
不等項燕反應過來,只見,少女未施粉黛的臉上,便露出了一絲怒氣。
隨即,她往前走了幾步,勾起腳尖便一巴掌打在了項燕臉上。
“臥槽,你特么真打啊!”
項燕被少女一巴掌給打懵了。
拍戲不用對一下戲么?
怎么上來就打人!
“打你怎么了?你這個憨貨,你小名叫石頭也就算了,你還真是塊石頭啊,怎么竟干蠢事。”
“居然敢給我的夜照玉給配種,我可沒說輕易饒了你!”
啪!
又是一巴掌,狠狠的甩在項燕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