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滋了幾丈高。
只見野豬立時翻倒在地,四肢直挺挺的,顯然已經命喪黃泉。
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。
不用看,劉榮就知道,這支箭肯定是李廣射的。
他可是能夠射透石頭的人,射只野豬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危機解除。
李廣表演完了,劉榮的表演才剛剛開始。
他迅速拉著劉徹后退,將他帶到了漢景帝的面前。
漢景帝馬上湊上來。
他不顧劉徹一身的惡臭,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檢查著劉徹的身體。
當看到劉徹身上并無什么外傷之后,他神色這才輕松。
劉榮表情十分關切,言語十分焦急,十分關切的詢問道:
“徹弟,你沒事吧。徹弟,你說說話啊!徹弟,你不要嚇大哥啊!”
一副好哥哥的樣子。
劉徹剛才還在嚎啕大哭,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顯然是被野豬給嚇傻了。
良久,他才憋出了一句話:“我沒擦屁股。”
眾人臉色尷尬。
劉榮險些沒笑出聲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漢景帝一擺手,示意侍從趕緊帶著劉徹下去洗漱換衣服。
真的太臭了,他都有些忍受不了了。
劉榮則繼續演戲。
他表現的十分仁厚,憂心忡忡的對漢景帝說道:
“父皇,回宮之后,得找太醫令給徹弟好好檢查一下,用些安神的藥。要是因此落下什么病根就大大不妙了。”
漢景帝聞言,點了點頭。
他盯著劉榮看了一會兒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都給劉榮看的不好意思了。
良久,漢景帝這才開口說道:“榮兒仁義英勇,不愧是朕的長子,有朕的風范,朕甚是欣慰。”
劉榮頓時泄氣了。
暗道:“憋了半天,就憋出來個這。我還以為你一高興,直接立我為太子呢!”
顯然,目前的劉榮立太子之位還有著一段距離。
不過,經過這三番四次的在漢景帝面前刷好感度,劉榮覺得自己離這個目標越來越近了。
面包會有的,牛奶會有的,太子之位也會有的。
急不得。
。。。。。。
很快,劉徹就被清洗干凈,換上新的衣服,帶了出來。
他身上用了許多香,這才勉強遮蓋住了臭味。
一場小風波就這樣過去了。
正當眾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,急促的馬蹄聲響起,越來越近。
只見一匹快馬闖入了宮觀當中,一個身穿官衣之人翻身下馬,向著漢景帝的所在疾步而來。
很快,來使就跪倒在了漢景帝面前。
他上氣不接下氣,結結巴巴說道:
“稟陛下,御史大夫晁錯剛帶人把楚王劉戊給抓了,說是奉了陛下的命令。”
漢景帝一臉的不可置信,他何時下達過這條命令?
隨即,他就醒悟了過來。
晁錯這是要將生米煮成熟飯,逼自己削藩啊。
“枉朕這么信任你,你竟敢如此!”
站在一旁的劉榮也是一臉的錯愕。
晁錯真是一條漢子,居然敢假傳圣旨,這是可殺頭滅門的罪過啊。
他這是想要獻祭嗎?是想要以性命為代價,推動大漢的削藩齒輪開始旋轉嗎?
因為漢景帝和晁錯的關系實在是太過于親密了,劉榮一時時間也不好判斷,漢景帝會如何處置晁錯。
但他知道,削藩一旦開始,就不會停止。
新的風暴已經出現。
一場即將席卷大半個大漢的戰爭就要開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