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風吹七八個大肉球,場面十分的滑稽。
在得罪皇子和得罪公主的“絕命二選一”中,他們選擇了得罪公主。
畢竟皇子的分量,不是公主能夠比擬的啊。
更何況還是一位有可能成為太子的皇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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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?哼!”看著手下人不爭氣的樣子,陽信公主生氣的跺了跺腳。
那樣子有點可愛啊。
劉榮笑呵呵的上前,明知故問道:“陽信妹妹,找哥哥何事啊?”
陽信妹妹斜著眼、惡狠狠看著劉榮,小嘴撅的老高,一言不發。
“不說話,我可要走了?”說完,劉榮作勢向外走去。
“別走!”陽信公主叫道。
劉榮轉過身,依然笑意盈盈的看著她。
那笑容,如同三月的春風。
見劉榮的態度如此之好,陽信公主的怒氣也收斂了。
她就是這種順毛驢,你倔我必你還倔,你兇我必你還兇,但對方一旦態度和善,她也就不好意思發狠了。
“你,為什么要欺負我弟弟劉徹?”陽信公主仰著下巴質問道。
“什么叫你,連個大哥都不叫,太沒有禮儀了。”劉榮故意逗她,說道:“不行,我走了,這沒法說話。”
“大,大哥——”陽信公主強忍怒氣稱呼了一句,聲音如蚊。
劉榮點了點頭,道:“這才像個樣子嗎?”
隨即他湊到陽信公主近前,神神秘秘的說道:
“陽信妹妹,你錯怪我了。我這哪里是欺負劉徹弟弟啊,我這是在救他!他就要大禍臨頭了。”
陽信公主先是下意識的向后躲閃,隨即忍不住湊到了跟前,疑惑、焦急且好奇的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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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魚兒上鉤,劉榮故意放長線,不再說話。
陽信公主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單純小女孩,那里是劉榮這種老梆子的對手,一個勁的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良久,劉榮這才張口說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——咦,你怎么還站著啊,不累嗎?”
他轉頭對衛青說道:“快去給陽信妹妹取軟塌,女人是用來心疼的,你小子得學著點。”
衛青聞言,憨笑著跑進房間。
不多時他就回來了,左臂右臂各夾了一個軟塌,分別擺在了劉榮和陽信公主身后。
劉榮慵懶的躺在上面,打了一個哈欠。
陽信公主實在等不下去了,上前抓住了劉榮的胳膊,道:“大哥,你快講啊!”
劉榮見狀,這才不急不緩的說道:“妹妹,今天是韓嫣那個蠢貨慫恿你來的吧。”
陽信公主聞言,不置可否。
不回答就是默認。
劉榮證實了自己的猜測,果然是這個狗東西搞的鬼!
他故意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,說道:“問題就出在這個人身上啊。”
看著陽信公主疑惑的表情,劉榮解釋道:
“我大漢皇室以勤儉著稱,皇祖母衣不垂地,母后帳不紋繡,父皇不衣綾綺,無金玉之飾。父皇常常教育我們要感念生民之艱辛,這你是知道的。”
陽信公主點了點頭。
劉榮繼續說道:“最近京城流傳一句童謠,叫做‘苦饑寒,逐金丸’,你可曾聽過?”
陽信公主搖了搖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