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誠的左臂似乎有些麻木。
剛才運真氣,尚明微的身體竟然會排斥,要知道這可是在救她啊。
“這就是天命啊,她自己遭不住陣法碎體……我們也無能為力啊。”
嚴謙之的眼里似乎有些不甘。
“這丫頭也是第一個……”
“第一個要碎體的人。”
嚴謙之還懷疑自己的陣法和步驟都錯了。
左手把著尚明微的右側脖頸,還是依稀的感覺經脈薄弱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啊,帶到休體閣吧。”
“我們在看看。”
……
很快,尚明微平躺在休體閣閣樓,嚴謙之也是不忍心看到這個小丫頭的命喪。
“玄誠,要不要試一下枯棕丹,能不能拉一下?”
他沉默住了,玄誠是鑄煉丹的,似乎這小玩意可以救人,但是希望很渺小,它最多算是一個增益。
“拿來試試,不過不給她吃。”
很快,嚴謙之讓樓外弟子,把整個爐子抬過來。
通體發紅的爐子,是炎氣沒有褪去的征兆。
這要是徒手搬起來,那直接回會被燃的尸骨無存。
那爐子全程被浮空押運過來,支配它的是弟子們的氣。
尚明微現在還是有意識,她有點反胃,因為這爐子里面的枯棕丹這個味道太難聞了。
好像能直接把人的嗅覺腐蝕了一樣,嚴謙之也是緊鎖眉頭。
“這枯棕丹……的藥引這么難聞啊!”
玄誠搖搖頭,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
這時候,從門口走來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。
個子不高,一臉的稚嫩。
他穿著休體閣樓的道袍。
只見他恭敬的對二位行禮。
“見過大師!”
“我聽玄誠大師的這次事件,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。”
嚴謙之也沒有管太多,有幫手自然是好的。
這個少年和玄誠的字號差不多,但是他露面是很少的。
所謂有人命危在旦夕,他可能會出現。
“玄壽,可以嗎?”
玄誠試著問一下,但是玄壽只是默默的點點頭。
很快,玄壽摸著尚明微的脖子和眉心。
最后才開始摸了摸脈搏。
“確實很薄弱,來人!把枯棕丹拿來。”
這個丹藥果然到了他的手里,那就不是吃的,而是外服。
只見玄壽把幾顆枯棕丹放入一個甕里面。
隨后他抱起那個甕,把真氣導入里面,關緊蓋子,只聽里面轟的一聲。
再一看看,那丹藥變成了一撮末。
玄壽把那些末涂在了尚明微的脖子和胳膊上。
再一模,玄壽微微一笑,“沒事,有了枯棕丹再摸脈,好了很多。”
“這才是她的真實脈搏幅度。”
但是……
嚴謙之問著,“是修陣法把她的表皮防御最大化了?怪不得。”
“但是她怎么會醒不來的。”
三人看了看尚明微,她躺在那里,是那么的安詳。
“不會是丟了人魂吧?”
“你們用的什么陣法。”
“誰期間是護法?”
這么大點的小孩子,知道的好像比在場的都多,用他來形容天山童姥好像都不過分。
所謂人有三魂七魄,少哪個都不行。
而且對于一下后患比較大的陣法,很容易丟魂的。
按照現代的說法來講,就是植物人。
尚明微現在是有一點意識的。
外面的話可能聽不到。
但是有人戳觸碰她,揮著給她把脈的時候,還是會知道的。
可以感覺到。
剛才的問題,嚴謙之告訴玄壽,是玄誠在護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