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果這么嚴重嗎?”封騰有點不相信:“降頭術這玩意兒,真有這么邪乎?”
姬詢淡聲道:“說起邪性,南疆的蠱術更邪,都是兩面性,端看掌控者是正是邪。”
“但凡有些名頭的降術師,大概都能做到,因降頭師不同,使用的咒術手段也是不同的,誰手里還沒個絕活呢,就譬如老道與一山道友,都擅長命術,都有自己的獨特性。”
“這么說,凌霄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,若是落在敵人手中,后果更加難以預料了,特別是他出事的地方是局勢緊迫的戰區,盯著戰區的可不僅是交戰的幾個國家,別有用心的諸國政客們,哪個沒有盯住?”
這也是明微所擔心的。
她跟封騰是一樣的看法,開口道:“我相信凌霄的父親,應該著手去東南亞尋找降頭師的事情了,所以我們要加快進度了。”
封騰頓時想起了當初,凌霄那廝還拿著降頭這個事兒,在goddess面前玩了一場失憶的戲碼。
只不過很快就演不下去,被識破了,結果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一山真人繼續道:“降頭這個東西跟南疆蠱術,都是無法用科學去解釋的東西,是以在降頭術被激發之前,從身體上看不出端倪。”
封騰看明微沉默下來,不由開口道:“goddess,要不放棄此次之行吧?跟凌霄的現狀比起來,布陣的事情暫緩。”
“無需,凌霄那邊兒暫時不要緊,我開了一副藥方讓隋臣帶回去,我們這邊結束再回去不遲。”
她還不知道,隋臣此時已經帶著一隊人重新回到了谷外,正背著手在谷口來回踱步盤旋。
副官跟了隋臣多年,自然知曉太子爺的安危,長官有多么在意。
“長官,即使咱們再次進谷,估計也追不上少將的腳步了。”
隋臣長嘆一聲:“你說的不錯,但是就這么干等著,我實在心焦的很。”
副官也不知道如何勸了,長官跟太子爺的關系就好比古時候,儲君跟家將。
“如今也只能等在這里了!”
……
京都那邊,裴震收到了一封加密郵件,打開后看到郵件的內容,卻沒有想象中那樣得逞的快感,只覺得滿心的五味雜陳。
他并沒有馬上給予回復,身體后靠在椅背上,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啜吸一口,陷入了沉思。
如今凌霄落在了瘋子國政客手里,其實他回復不回復郵件,已經沒有任何意義,對方也不會按著他的心意來,他已經有些后悔跟瘋子國合作了。
若是明微知曉,這次凌霄落入瘋子國政客手里,是他裴震一手促成的,會是什么反應呢?
會親手要了自己的命嗎?
若是明微真的出手,他壓根兒沒有反抗之力,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