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…西法……現在……權利……你……也拿到了……不如……給我……個痛……快……”
這么活著,還不如死了好!
路西法眉間眼底蕩漾著譏誚和嘲諷,語氣涼涼地道:“我為何要給你痛快呢?我敬愛的兄長,您之前將我趕出領地,封殺我,我被逼無奈,只能加入傭兵團整日賣命才得以茍活,這筆賬我還沒有跟您好好算過呢,讓您輕易死了,豈不是便宜了你?”
管家雷諾低眉斂目的垂首站在路西法的身后,他已經歸順了新任掌權者路西法。
他跟了法西十多年,雖然深得他的信任,但每天也是在忐忑中度過的,生怕法西一個喜怒無常,一槍送自己去見上帝,起碼跟法西的殘暴比起來,路西法的行事手段已經算得上善良了。
雷諾已經年近六十,有女有妻子,他總要為自己的身家性命考慮。
如果有奇跡,法西很想將路西法碎尸萬段,但是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罷了,他如今才是待人宰割的那條魚。
“我現……在這個……樣子……你何必……養個廢……物……礙眼……”
路西法哼笑:“礙眼么?我完全不覺得礙眼呢,我很惡趣味的,就想看到您身心被折磨,想自殺都做不到的那種煎熬,我便覺得很愉快!還有,你那些情-婦和私生子,我就不替你養了,人太多浪費糧食,她們應該感謝我的大度和寬容,起碼還愿意給她們一些遣散費,讓她們母子不至于流落街頭去乞討。”
法西似然對那幾個孩子并沒有多少慈父知心,但畢竟身體里流淌著自己的血脈,想到那一張張稚嫩的小臉,他只覺得一股血氣從心口上涌,頓時喉頭一股腥甜,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,染紅了胸前的雪白的被面。
路西法笑瞇瞇的嘖嘖兩聲,對身后的管家道:“雷諾,你的舊主真是不中用了呢,被我幾句話就氣吐血了,哈哈……”
雷諾很是恭敬的應道:“大人所言極是!”話罷,對守在門口的兩個女傭招了招手,示意她們過來收拾殘局。
路西法也覺得今天夠了,總不能一次將人氣死,那以后自己豈不是少了一種樂趣嗎?
于是,他站起身來,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,邁著大長腿往外走,他得去看看尚明熙那對母女呢。
門外守著兩名穿著黑西裝,身材高壯的黃皮膚男人,見他出來后立馬低眉開眼笑。
東航嬉皮笑臉道:“老大,完事兒了?”
他們兩人是跟路西法在逃亡途中認識,后來一起經過考核加入了傭兵團,多年來一起刀口舔血出生如此,是過命的交情,以兄弟相稱。
所以在接到明微電話后,他第一時間便聯系了兩人,開始謀劃操作。
路西法笑著嗯了一聲,邊走邊道:“你們準備一下,過幾日帶著那個小崽子,咱們去一趟華夏,覲見一下哥的貴人。”
東邪睜大眼睛道:“是老大曾說過的那位救命恩人嗎?”
“是的!”
走出城堡,外面天氣是難得的晴朗,湛藍的天空飄著一般的云朵。
就好似路西法此刻的心情,晴朗而美好,而且未來注定一片大好,這一切都是因為明微給他帶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