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樂淡聲開口:“無需擔心,姐姐到時候肯定不會以本來面目示人的。”
正在幾人討論的時候,另一個包廂里,向歷一群人也正討論著永樂和蕭麒麟兩人。
“我長這么大,有一說一還真沒見到過這么漂亮,讓人驚艷的少年,另一個雖說也不差,但總歸差異一些,我總覺得有些面熟,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。”
“回想起來,我也覺得有些面熟,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……”
驀的,許墨一怕大腿道:“我想起來了,有個很火的少年組合叫‘閃電樂隊’的你們知道么,他不就是那個主唱蕭麒麟嗎?”
聽他這么一提醒,其他人也想起來了。
林倫晃著手中杯子里的威士忌加冰,接話道:“我記得厲哥家寶貝妹子,之前不是很喜歡這個樂隊,蕭麒麟宣布停演的媒體見面會上,還是我跟厲哥陪著她一起去海城參加的,之后這個樂隊便在樂壇銷聲匿跡了一年多。”
“這么說來,他這次出現在京都,是要復出的節奏?”
易猜輕嘖一聲,語氣很是傲慢的道:“說白了不就是個賣唱的,想來也沒什么大的來頭。”
林倫沒好氣的覷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就是不長心的玩意兒,厲哥剛才的警告你完全當做耳旁風了么?讓咱們最好不要去招惹這兩個少年?”
易猜撇了撇嘴,看向向歷問道:“厲哥,你給咱們兄弟撂一個實底兒,跟蕭麒麟一起的那個美少年到底是什么來頭?也好讓咱們兄弟心里有數,不要去踢鐵板好哇!”
向歷將杯中的酒湊到唇邊,淺淺啜飲一口才道:“廢了我的就是這位美少年,我大哥還有林黼那群人,都是受我連累,在醫院活死人一樣躺了半個多月。”
眾人聞言頓時目瞪口呆,緊接著本能的打了個冷戰!
真是越漂亮的皮囊越危險啊,那是美少年么,簡直是活閻王好伐,一出手就要廢了男人的老二,幸虧他們沒有不知天高地厚的,找死去招惹那小閻王。
易猜心有余悸的拍著自己的胸口:“幸好,幸好厲哥提醒的及時,不然一會兒酒精一上頭,兄弟還真有可能去主動找死呢!”
他跟向歷還不一樣,向歷的性取向是男,他可是男女通吃,前提條件一定得非常漂亮。
易猜這家伙是什么人,在座的都很清楚,但不同的是,這家伙壓根兒一點兒城府都沒有,就是個有點變態嗜好的鐵憨憨。
戴朝臉上的嬉笑收了起來,對向歷道:“這少年看起來蠻無害的,當真應了那句話,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;也怪不得呢,有那么一位神醫大佬的姐姐做后盾,當真可以肆無忌憚的任性。”
向歷輕哼一聲:“你想的太過于簡單了,我向家在京都雖然排不上前三梯隊,但影響力還是有些的,為何面對那位大佬,卻連個屁都不敢放,元家雖然是第一梯隊,但那是元老爺自從在位的時候……你們就不想想為什么?”
這番話一出,眾人頓時陷入了沉思,向歷這次吃了這么大一虧,卻無聲無息的,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。
明微的醫術是妙至毫顛,當然會受到諸多世家追捧,何況她還是元家的小公主,更何況世家門閥那些人,誰會嫌命長呢?
林倫摩挲著下巴道:“這么說,那位大佬別后站著的人,比元家的權柄更甚!”
話音剛落,向歷的手機來了電話,是他父親向成卜打來的,他示意將音樂關掉,等房間安靜下來,才點了接聽。
“老二,你是不是又在外頭瘋玩?”語氣很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爸爸,您知道我現在已經收斂很多了,有什么吩咐您直言便是。”
剛察覺自己不能人道后,他確實暴怒乖戾的一匹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看明白很多東西,覺得之前的自己太不是個東西了。
也因為自己的情況,成了父母和大哥的心病!
電話對面的向成卜,居然覺得老懷甚慰,同時語氣也溫和了幾分:“后天下午你準備一下,我好不容易說通齊家的家主,讓他作為中間人,引薦咱們跟那位見個面,你必須誠懇的跟那位賠罪,求得那位的原諒和寬恕。”
向歷心頭一緊:“那位……答應了?”
“齊家跟那位是有些淵源的,聽齊家主的意思,完全沒有問題的。”
向歷知道,父親肯定是應下了齊家什么條件,不然齊耀文不會答應引薦的。
“好的爸爸,兒子知道了。”向歷心中即酸澀又溫暖,眼眶都有些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