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您正常行駛吧,不過目的地換一下,往北郊去吧!但是我要給你打一個預防針,希望你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。”
司機很識趣兒的點頭:“您放心吧老板,我會守口如瓶的。”
凌霄看著出租車的靈活走位,對駕駛司機的技術還是認可的,不過正因為有了這波操作,證實了他的直覺完全沒錯。
一直跟到北郊外環的一個半新不舊的小區,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了下來,喜力下了出租車,后面跟著的凌霄也下了車。
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,在小區昏暗的路燈下對視,喜力當先開口:“不知這位先生跟了在下一路,有何貴干?咱們認識嗎?有過節嗎?”
凌霄閑庭信步的靠近:“有沒有過節我不知道,但你跑什么?你為何覺得我是刻意跟著你呢?”
喜力聳肩攤手:“我只是一個小老百姓,看見后面跟著一輛掛著軍牌的車,當然會害怕了!”
出租車司機本來打算一腳油門兒溜掉的,但是那位俊美高大的男人敲響了駕駛室的車窗。
司機心有忐忑的降下了車窗,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:“這位先生,您有什么吩咐嗎?我還要繼續接單呢!”
凌霄淡聲道:“請您配合一下,您這次載的客人,我懷疑他是一名通緝犯。”
司機師傅心態差點兒當場炸裂:“我真不知道啊長官,要是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敢拉他的!”
“沒關系,等一下經過證實,您配合做個筆錄之后,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喜力雖然強力鎮定,但是在凌霄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力的壓迫感之下,仿佛整個人陷入了泥潭之中,腳下的步子根本挪不動。
跟司機師傅對話結束后,凌霄的視線轉向了喜力,冷聲道:“請你出示自己的身份證件。”
喜力很配合的掏出自己的身份證,態度很是恭敬的遞到凌霄面前:“長官,請您查驗!”
凌霄接過身份證,對比著喜力的長相,跟身份證上的證件照片進行對比,這樣看來完全沒有問題。
但是,透過現象看本質,表面上的東西壓根兒沒有可信度。
“目前來看身份是沒有問題的,但你必須配合接受我們的調查,所以稍安勿躁。”
于是,三個人就這么耗著,凌霄已經將位置發給了明微,只等她來了以后撕破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的偽裝。
明微正在趕來的路上,她到了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后了。
在等待這半個小時,因為過于安靜,在安靜之中的等待仿佛特別漫長,他的鎮定已經裝不下去了。
隨著明微的車停下,喜力看到她從車上下來的那刻,喜力知道自己今晚鐵定要栽了。
明微直接走到喜力身邊,云淡風輕地道:“易容術不錯!”
喜力的心直接跌到了谷底,他絕對不能落到這兩位手里,剛打算認命咬碎藏在牙齒里的毒藥,卻感覺到胸口處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擊中,然后連咬合牙齒也做不到了。
凌霄這時走到明微的身邊,語氣非常溫柔地道:“洗掉易容的藥給我。”
明微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遞給凌霄,凌霄接過來,拔掉瓶塞。
喜力眼睜睜的看著凌霄靜瓶子里的藥液涂抹到自己臉上,他現在完全是刀俎下的魚肉。
腦中只有一個念頭:‘吾命休矣!’
喜力現在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,大人讓他跟苦艾這幾天要掩藏行蹤,是他私自要外出的。
天不我與,誰能想到這么倒霉能遇上這位閻王,還將這位大佬也招來了,只能自認倒霉!
易容被洗掉之后,喜力的本來面目露了出來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