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您現在好點了嗎?今天實在是抱歉,嚇著您了;您看是否給您兒子打個電話,讓他回來一下,看需要我做什么補償?”
老太太有些蔫蔫兒的靠著沙發,緩緩地長出一口氣了:“也不完全是你的責任,補償什么的也不用,再說你也不是故意的……不用給我兒子打電話了,不算大事兒,一會兒等保姆回來,你走就是了。”
老人家這般知情達理,她若是現在走,反而是不知禮數了,只能耐著性子陪著老太太等保姆回來。
希望時間不要太久,不然遲到太久,對明微也是很失禮的。
誰知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,她實在是坐不住了,只得歉意的開口,對老太太道:“大娘,這般久了,保姆還沒有回來,看您能給她打個電話,催一下嗎?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人要見,所以您看?”
老太太早就看出了凌詩詩的坐立難安,她以退為進地說:“是老身的不是,耗了姑娘這么長時間,我沒跟你說,我家保姆是聾啞人,她不會講話的,也不識字兒,所以不是老身不給她打電話。”
樓上的男人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用手機發出一道指令,很快客廳的門便被打開了。
一個清瘦,長相黝黑的中年婦女,提著菜籃子走了進來,看到凌詩詩的時候,微微的對她點頭示意,之后又對老太太比劃了幾個手勢,便去放菜籃子了。
沒一會兒,中年婦女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過來,一杯端給凌詩詩,一杯端給了老太太。
老太太笑著對凌詩詩道:“丫頭,我不舒服也不能給你倒茶,讓你干巴巴的陪著老身坐了這么久,喝杯熱茶讓老身聊表謝意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,凌詩詩只能端起茶杯,意思的抿了一小口,然后客氣的道:“大娘,您太過客氣了,既然保姆回來了,那晚輩就先……告辭了……”
說著話,凌詩詩開始覺得腦袋開始暈眩,人也跟著晃了起來,她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,剛才那杯茶絕對有問題。
只是,她醒悟的太晚了,現在連站都站不穩,一頭栽倒在沙發上,很快失去了意識。
一直在二樓看著的男人此刻也走下了樓,老太太見到男人立刻恭敬的起身,聲音完全不是剛才的蒼老,分明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。
“喜力!屬下圓滿完成任務!”喜力是中年男人的代號。
“你完成的很好,馬上給目標易容偽裝,我們要盡快將人轉移帶離京都,離境的蛇頭那邊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“好!”
喬裝易容成老太太的女子,動作迅速的拿出自己的易容工具,開始給凌詩詩上裝易容。
她的動作非常嫻熟,很快凌詩詩便完全變了一副模樣,跟剛才的保姆有七八分相像。
站在一旁的喜力很是滿意女子的技術,對扮演保姆的女人吩咐:“為她換裝,轉移的車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”
“是!”
與此同時,已經在約定的地方等了很久的明微,拿起手機撥打凌詩詩的電話,結果自然是無人接聽。
約定的時間是晚上六點,如今已經七點四十三分,凌詩詩不是不守時的人,就算是車流高峰期,也不會堵車這么久。
而且,還不接電話……
聯想到裴震跟凌家的仇怨,明微立刻起身離開了包廂,同時撥通了凌霄的電話。
“微微?你跟詩詩談完了?”
“沒有,她根本就沒有赴約,而且電話不接,我想八-九不離十是裴震動手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