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一涵打著心里的如意算盤同時,輸入了凌詩詩手機的頁面解了鎖屏密碼,進入v信查看信息。
跳過幾個群聊的信息,他看到了備注了小韜的微信,將耳朵湊近耳朵,去聽語音信息。
聽到內容后,付一涵眼中不由劃過一道暗光,直覺這一則語音背后包含的意思,可不單純呢!
讓詩詩早點兒回去,不要在外面玩的太晚?
若是換做其他的世家千金,只當做長兄對妹妹的關心,可換做第一家族就不一樣了,總要深想幾層。
雖然,自從他那次登堂入室過了明路后,凌家人有一個算一個,包括詩詩的父母,還有那位曾經為了孫女說話的老太爺,對待詩詩和他的關系,好似商量好了一般,就兩個字‘冷著’!
詩詩也跟家里人賭氣,沒人聯系她,她便也不跟家人聯系,每日里除了工作,就跟他黏在一起,就看誰先熬不住服軟!
包括跟他關系最親近的弟弟,連個信息都不發。
怎么這個時間點兒,他的未來小舅子,發來這么一條語音,還是轉達太子爺的囑咐?
付一涵湊到凌詩詩耳邊,小聲道:“你弟弟發來一條語音,你聽一下。”
話罷,便把手機遞給了凌詩詩。
“凌韜?”凌詩詩也詫異,點開語音湊到耳邊一聽,隨之眉頭便微微攏了起來,思索著大哥這突如其來的關心,代表著什么呢?
付一涵溫聲道:“詩詩,你大哥既然關心你,這不代表著關系的緩和的開始嗎?你覺得呢?”
凌詩詩唇邊不由勾起了笑弧,認同的輕輕點頭:“你說的對親愛的,今兒也玩兒的差不多了,我就乖乖聽長兄的話,回家吧!”
她也要懂得見好就收,既然大哥伸出了橄欖枝兒,她必須識相一些。
再者,今天也著實喝的有點兒起興,而且是混著喝的,已是越過了微醺,有些醉意了。
于是,凌詩詩提高聲音道:“今天到這兒吧,我明天還得上班呢,你們如果沒有喝嗨,自己找地兒去,姐姐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白之淵和任在這些人本就以凌詩詩馬首是瞻的,她說要散,自然是沒人勸的。
“我的小祖宗,我們今兒本就是應你的號召聚一起的,您說散了,咱就各回各家唄,我們明天好像不上班似得。”
于是,一行人離開紫金閣,互相道別后,各自離開了。
回去的途中,付一涵試探地道:“詩詩,要不明天你給你約你大哥吃個飯?”
凌詩詩直接拒絕:“不要!”
付一涵有些無奈,自小被家人嬌慣壞了的小公舉,確實是傲嬌的。
付一涵也不繼續勸,也知道勸之無用,寵溺地道:“隨你,我的小祖宗。”
翌日一早,凌韜驅車去了特勤部。
特勤部屬于保密單位,從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陳舊居民樓。
門口也沒有荷槍實彈的守衛,在門衛室里,坐著一個穿著保安服胡子拉碴,頭發花白的老大爺。
但是一旦跟老大眼的眼神相接,其中看透人心的銳利,就說明這保安的不簡單。
正在老大爺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時,便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中發現一輛車開了過來。
老大爺沒有接到有訪客的通知,立馬提起了精神,起身走出保安亭,等著車上的人下來。
他出來后,卻久久不見車里的人下車,正準備上前詢問,便聽到了身后傳來的一陣腳步聲,回頭一看,是周染。
周染溫和的笑道:“老羅,外面來的是部長的訪客,我是來接他進去的。”
老羅點頭的同時心道:‘需要部長的副官親自接的人,身份定然不簡單呢。”
“好的周副官,但是按規定還是要進行身份登記和查證的。”
“自然是按規定來!”
這時,凌韜也下了車,邁著大長腿疾步便走到了自動伸縮門前,也看到了里面的周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