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震就是想給凌霄找點不痛快的!
但是這話不能明說哇,得以行動見真章!
凌霄危險的瞇了一下眼,身上頓時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,居然有了微微的聯系方式?
他現在心里跟貓抓了一樣,因為明微從未開口主動告訴自己,為何答應裴震的邀請,跟他共進午餐?
他暗中調查,也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,這讓他心里很是不爽。
但明微沒有開口趕人,他能趕人么?
裴震很清楚自己是不受歡迎的,不說自己對明微抱著什么意圖,反正他跟凌霄是你死我亡的敵對關系,這已經是擺在明面兒上的事情了。
他眉眼含笑,回答凌霄道:“太子爺是不是有點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呢?我為何要跟蹤先生呢?這不是拉低了我在先生眼中的印象分數?”
他說謊連眼睛都不帶眨的,張口即來。
“今兒也是巧合,我今晚閑極無聊,想找個環境清凈的地方小酌兩杯,先生的座駕我是認識的,在停車場看見先生的車,所以想著既然這么巧遇到,我自然是要過來跟先生打個招呼的,雖然多少有些冒昧,相信先生不會介意吧?”
裴震直接無視了凌某人的存在,跟明微對話。
雖然他跟凌霄是敵對的關系,這不還沒有明刀明搶的撕破臉嗎?
凌霄在京都一直是以楚四爺的名頭在公開場合露面,知道他真實身份的,除了位高權重那幾位,年輕一輩中,知曉的兩個手掌都用不完。
包括他昔日那群交好的小伙伴兒,也從未將楚四爺跟元首獨子聯想到一起。
帝凰集團的掌舵者,這個身份已經是年輕人中的頂級天驕了,跺一跺腳整個華夏商圈兒都要抖一抖的人物,誰敢小覷?
即使那些出自勛貴和世家的公子千金,都不敢在楚四爺面前傲嬌!
凌霄呵笑一聲,語氣清冷道:“裴震,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凌某人放在眼里了?我還有賬沒跟你算呢,你居然有膽子自己送上門來,是覺得我不會跟你動手嗎?”
裴震聞言,瞬間明白了凌霄口中的賬是什么?
不就是指,他私下里約見明微吃飯的事兒么?
他頓時胸膛震蕩,口中溢出了一串爽快明朗的笑聲,挑釁的放言:“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你不過是先生的追求者而已,先生好似并沒有答應你的追求呢,你又以什么樣的身份跟我算賬呢?我想先生有交往男性友人的自由。”
他很清楚自己不討喜的身份,凌霄看自己不順眼又如何呢?
在明微跟前兒,只要臉皮夠厚,那就不是個事兒。
裴震的話無異于一把無形的匕首,直接扎在了凌霄的心上,比臉皮厚么,他凌某人會輸?
凌霄自然是要懟回去的:“這么多年不見,你的臉皮已經修煉到厚比城墻了,凌某人當真佩服!”
人都來了,明微沒有開口逐客,凌霄自然不能趕出去吧?
裴震也不用邀請,很是自如的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,挑釁的給凌霄飛過去一個飛眼,好整以暇地道:“厚黑學了解一下?不過我還真沒有好好感謝太子爺的縝密相助,搞死了我的上司,讓我有機會更近了一步,我裴某人就借著今天的機會,好好聊表謝意吧!”
這特么又是一劑重錘!
凌霄煞有介事的擺起了款兒,表情認真的點頭:“你是應該好好謝謝我,那我倒是有幾分好奇呢,這等大恩,你要如何致謝呢?!”
本來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,馬上要趨于劍拔弩張了,現在轉變成了暗流涌動。
裴震從西裝荷包里掏出香煙和打火機,姿勢優雅的彈出三支香煙來,微微朝著明微傾斜,遞到明微面前。
明微并沒有推辭,捻出一根兒含在唇間,在裴震想要給她點煙的時候,她推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