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何況閣下在不久前剛進行了心臟移植手術,若是閣下有個好歹,這個責任我們在場的誰能負得起?”
“現在的情況大家都心里有數,公爵大人的副官傷勢也不輕呢……”
其實幾個人心里都明鏡兒似得,他們現在就是在演戲,滿口的胡言亂語,他們都不是專業演員,讓一生浸淫在學術屆的老學究演戲,只能是臨場發揮。
當然,這些話是說給外面的幾個助手聽的。
羅德里戈副官,哪有受什么傷啊,現在正嚴陣以待,等著暗算公爵閣下的人自投羅網呢。
但樣子是要做出來的啊!
房間外面的幾位助手,都豎著耳朵透過虛掩的門縫,聽著里面的談話。
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金發的青年男人,眼中劃過一道深思。
他們雖然身為教授們的助手,但是剛才醫療室的救治,根本沒有讓他們進去。
克里斯汀公爵是否像教授們說的一般嚴重,他們都沒有見到。
這要讓他如何跟那位大人稟報呢?
……
此時,府邸書房密室內。
羅德里戈正恭敬的站在封騰面前,稟報道:“閣下,您覺得對方會上當嗎?我覺得今晨的襲擊,已經是他們的破釜沉舟了,在不確定您已經身死的情況下,我覺得對方不會露頭的。”
封騰淡淡道:“放心吧,那家伙是沉不住氣的。”他現在就想趕緊把隱患解除了,好去華夏找明微,已經讓她等的太久了。
守株待兔雖然費點功夫,也只差最后的臨門一腳了。
封騰想起臨行前明微送自己時說的話,眼神瞬間溫柔的能沁出蜜來,他的耐心已經快用盡了,很想下一刻就飛到華夏,站在明微的面前。
羅德里戈看著自家大人如此模樣,心中很是感慨:“閣下,您這般深情執著,我知道那位大人是值得的,放眼那么多的優秀女性,也只有那位能配得上您,但您歸根結底還是一廂情愿啊,加之還有凌霄這位勁敵……若是此生都只能愛而不得,您可甘心?”
“羅德里戈,你是了解我的,我早就做好了覺悟,只要可以后半生陪在她身邊,我便已經知足了。”
話到此處頓了,封騰點燃一支香煙,瞇著眼深吸一口,緩緩吐出煙霧,唇邊勾起一抹殘戾的弧度,抬眼看向自己的副官問道。
“羅德里戈,你說我要怎么處置我親愛的堂兄呢?是殺了他呢,還是將他手里的一切掠奪干凈呢?”
羅德里戈很想翻白眼,但還是克制住了,他直言道:“閣下何必問屬下呢?其實您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嗎?”
對待克里斯汀·杰拉德那樣為權利而活的人,掠奪了他手中掌控的一切,讓他后半生一無所有,比殺了他更殘忍。
封騰輕蔑一笑:“山不來就我,那我便去就山吧,我只給他今天一天的準備時間,在他身上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。”
他這位堂兄,就像是跳上腳背的癩蛤蟆,不咬人膈應人!
“那跟他合作的其他幾位少爺呢?”
“讓他們去戰區接受一下戰火的洗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