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明微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震動,她轉身走回房間,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閃爍的頭像,是封騰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她點了接通鍵,出現在屏幕上的卻不是封騰,而是他的副官。
“您好閣下,我是羅德里格,之所以冒昧用大人的手機打擾您,是因為有了突發情況,就在今天下午16點,大人遭遇了行刺,將計就計裝作受傷昏迷了,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治療,周圍的眼睛太多,估計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之內,沒辦法聯系您了,恐怕要食言不能按時回華夏了。”
明微聽到封騰被行刺那刻,心率都快了幾分,聽羅德里格又說將計就計,才放下心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替我轉告克里斯汀,他若是把自己的小命兒丟了,我這邊遠水解不了近渴!”
羅德里格恭敬的應是:“閣下請放心,我家大人很愛惜自己的性命的。”
公爵大人視這位高過自己的性命,在愛而不得的情況下,怎么舍得不保重自己呢?
結束視頻通話后,羅德里格回到了由衛兵守衛的病房,病床上封騰正閉著眼睛,臉色很是蒼白的躺在白色的被褥里,緊閉的雙眼遮住了那雙湛藍色的雙瞳。
他這個樣子,讓人一眼就能看出,是處于無意識狀態的。
羅德里格將手機放到他枕頭旁邊,借著這個靠近的機會在他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話。
封騰睫毛輕輕眨了一下,表示他聽到了。
這次行刺自己的人,都不用腦子想,封騰便知道肯定是家族里的血脈近親。
唯一能夠洗脫嫌疑的便是德洛克那家伙,他也是回國以后,才收到消息,那家伙居然去了華夏,還是沖著goddess去的。
那小子在想什么呢?
還有露娜也跟著去了,就有些離譜了,那個風流無度的女人,是要跟著去獵-艷嗎?
羅德里格的視線狀若無意的掃過病房里的一盆綠植,那里被裝了針孔智能攝像頭。
攝像頭的對面,一名銀發藍瞳的中年男子,正坐在屏幕前,目不轉睛的盯著監控畫面。
金發男人側頭看向旁邊的青年,蹙眉開口道:“您覺得勞倫這次的受傷是真的嗎?”
青年的五官跟封騰有七分相似,是克里斯汀家族血緣跟封騰最親近的一個,比跟德洛克的血緣要近,也是家族中最想上位的那一個。
“他若是假裝的,在我們的24小時監控之下,肯定會露出破綻的,能裝三天,那五天十天呢?”
青年很是淡定,他跟勞倫斗了這么多年,屢戰屢敗、屢敗屢戰,但就是有一股子勁兒,非要勝利一次不可,勞倫身上的爵位,他雖然奪不過來,但克里斯汀家族的權利,他卻可以握在手里。
“閣下,那我們現在就保持按兵不動嗎?”
青年微微勾起唇角:“自然!國會那邊剛被勞倫收拾的幾個老家伙,對他可是恨得要死,估計收到他昏迷住院的消息,正在開派對慶祝呢!”
這次,成敗在此一舉,勝了他可以滅掉自己親愛的弟弟勞倫,敗了他將徹底退出家族的權利爭奪,任由勞倫處置。
……
鄭從梅跟著威克斯等人,從游輪上下來,看著陌生的口岸,下意識的摩挲著手心貼著定位器的位置,很是順乖巧的跟著上了一輛汽車。
她不由在心里想,微微應該提前來這里等著老東西回來了吧?
“教授!咱們是回實驗基地呢,還是……”
威克斯吩咐道:“回實驗室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