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犧牲的人,多半都是封騰的人,凌霄帶去的人只是重傷了幾個,算是得以保全了,但暗殿也失去了三名元老。
凌霄又怎能看著明微獨自去冒險: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明微停下手中的毛筆,抬眼看向男人那張俊美的近乎妖冶的臉,輕輕一笑道:“沒有必要的犧牲是一種愚蠢,反對無效。”
襲宴現在跟凌霄站在一起的,他勸道:“微微,我覺得凌霄陪你去挺好,萬一發生了什么突發狀況,也好有人可以接應你,我不想看到你受傷!”
明微意外的看了襲宴一眼,他素來跟凌霄都是針對的,看到他眼里的擔憂,她頓時緩和了態度:“我會考慮,今天剛封城,三日后再放松管制,給那個老東西逃脫的機會。”
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。
威克斯問金剛:“接應的人到了嗎?”
金剛回道:“昨晚已經到了,被攔截在城外了,今天雖然沒有之前那么嚴格,但封城令依然沒有撤銷,我覺得政府部門堅持不了多久了,因為全城市民已經怨聲沸騰了。”
威克斯冷哼一聲:“我耐心有的是!再等三天也無妨。”
第二天一早,劉毅行接到了特勤部的通知,讓他今天下午兩點鐘解除封城,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。
第一時間,警務司和交管局的一把手,也接到了政務廳的命令,明面上解除管制。
李克儉命令城里巡邏的特警撤離,但機場和高速口執勤的特警維持現狀。
航空公司的客服,也同時給推遲了航班的乘客致電,電話通知,所有航班有序恢復飛行,但所有班次的乘客,必須提交所在社區派出所的出行許可,以及工作單位的證明。
這便將空中道路堵死了,威克斯等人要出城,只能走陸路,陽城不靠海所以沒有水路可走。
這個消息一出,金正第一時間便嗅到了陰謀的味道,這是專門針對教授改變的策略啊!
以威克斯的老奸巨猾,能看不出來嗎?
他笑道:“這個算盤打得不錯,用華夏話來說,螳螂在前黃雀在后啊!通知維納準備好接應,今晚我們離開。”
金正不敢質疑威克斯的決定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教授,現在您的樣貌已經眾所周知了,還有鄭從梅,我想低劣的喬裝術,瞞不過那些人警察的眼睛。”
威克斯用看蠢貨一樣的眼神盯住金正:“他們有意放我們離開,即使不偽裝也會裝作看不見的,這本就是對華夏民眾的一場作秀。”
確實如威克斯所料,高速口執勤的交警和特警,已經接到了命令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放犯罪分子離開。
很快到了晚上,被囚禁在黑暗地下室的鄭從梅,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開鎖的聲音。
門被打開,金正冷聲開口:“起來,把這些衣服換上,還有假發也戴上。”
鄭從梅心中咯噔一下,自己這是要被轉移了嗎?
這幾日來,她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,每時每刻都在期盼明微能夠出現在自己面前,救自己出去。
可是,她沒有等到……
若是自己被轉移走了,那個老瘋子把她偷渡出境,那明微再要找自己,無異于大海里撈針了!
鄭從梅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是她做不到,卻又不能不乖乖聽話,起來開始麻木機械的換衣服,戴上那一頂及腰長發。
等走出地下室,金正又遞給她一副其丑無比的黑框眼睛,命令她:“戴上!一會兒遇到盤查的時候,你就是一個聾啞人,明白嗎?”
鄭從梅只得點頭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