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峰鼓了鼓勇氣,開口道:“他們是直接聯系的那些小股東,以高五個點的價格進行收購,咱們公司的股價最近一年沒有什么明顯的漲幅,所以……”
連城嬴嗤笑一聲:“這不能成為你們逃避的理由,我要你們在三個小時之內,給我想出有效的對策來,對方既然出手不可能就此停下來,接下來會有更大的動作,若是在有防范的情況下,還是不能阻擋對方的勢頭,你們都可以卷鋪蓋滾蛋回家吃自己了。”
幾個高管只能硬著頭皮應下,接著出了總裁辦公室,去會議室里商量對策了。
連城嬴眼神陰沉的轉動皮椅,想著是誰要針對連城集團。
自從他接手集團的管理權之后,并沒有跟誰有過過節,而且每一年的收益都是呈現穩定上漲的局勢。
沒想到突然之間,有人對連城集團下手了?
這個人是誰呢?
連城嬴百思不得其解,想不出哪個人對付自家的人是誰?
同一時間,希爾頓大酒店。
元清澤和襲宴、朱檀和閆涂碰了面,簡單寒暄幾句后,開始進入正題。
元清澤笑著開口:“微微需要的陰陽天心石在連城嬴手里,那小子心中有所謀算,并不愿意讓出來,應該是我有關系。”
朱檀濃眉微蹙:“元少,恕我冒昧,能問一下原因嗎?”
“也沒什么不可以講的,我元家跟連城家有齟齬,雖然是上一輩兒結下的仇怨,但針對的卻是是我,微微是受我連累了。”
世仇么?
襲宴直言道:“現在的關鍵是能把陰陽天心石搞到手,不需要在意其他的。”
他太了解明微了,對于自己在乎的人,素來是護犢子的緊。
元清澤失笑:“說說你們的計劃吧,雖然閆涂定的提議很不錯,但實施起來確實很有些難度,連城嬴我跟他接觸過,挺刁鉆的,他年紀輕輕能支撐起來連城集團,不可小覷。”
襲宴輕挑劍眉:“在我看來,啥也不是!從資本來講,連城集團的市值才有多少?跟我襲氏集團都沒有可比性。”
朱檀接話道:“大人的行事方式,我們在座的都清楚的很,一個連城集團而已,搞掉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,我的打算是……”
如此這般,他將在途中跟襲宴定下來的策略講了一遍。
元清澤含笑點頭:“那就按你們的計劃來,期待你們展現自己的能力,我想你們也要在微微跟前兒表現的吧。”
是啊,必須表現!
朱檀正準備說話的時候,襲宴先開了口:“元少,不要怪在下說話不好聽,任何對微微造成影響的人,與我而言都是敵對關系,你怎么能以兄長的身份,讓她為難。”
元清澤愧然道:“是我的不是,作為兄長不能助力妹妹,還給她添麻煩,受到他的庇護,實在有愧,但事已至此,只能去解決!”
襲宴盈然一笑:“你說的不錯,事情當然要解決,但是你讓她被動了!”
氣氛因為襲宴的發言,開始凝滯起來。
尤其是閆涂和朱檀,他們是明微的屬下,更是擁躉。
即使元清澤是明微的血緣親人,但他們的站位是絕對的,所以很贊同襲宴的觀點言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