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一現身,蕭家人幾乎同時站起身來,迎接她的到來。
蕭震廷當先笑著開口:“先生,好久不見!”
明微彎唇淺笑:“是好久不見!”
蕭震廷開始給明微介紹夫人和兒子:“先生,這是蕭某的愛人徐徽言,犬子簫騫。”
明微含笑致意,不吝贊賞道:“夫人身上有徽墨的香氣,您喜歡筆墨字畫?”
雖然是問句,語氣卻是篤定的。
徐徽言眸光一亮:“先生嗅覺當真敏銳,且眼光獨到!我對書畫確實情有獨鐘,先生逢面便嗅到了我身上的墨香,看來您也喜愛書法字畫了。”
明微笑著點頭:“稍有涉及,僅是業余愛好!夫畫者,本是寂寞之道,清逸不慕名利,方可從與畫。”
蕭震廷接話道:“先生謙虛了,葉修不止一次在蕭某這兒炫耀了,他有幸得了先生贈送的一副字畫,先生的畫作自成一派,堪比畫墨大家,蕭某當真羨慕的緊。”
明微失笑:“葉修殫精竭慮為神農善堂操勞,我實在過意不去,他的生日宴邀請我不能應邀,便畫送一幅自己的畫聊表心意。”
徐徽言頓時眼睛一亮,開口道:“徽言冒昧,如果可以可否邀請先生有空光臨寒舍,我最近新得了一副齊白石大師的真跡,想邀請您一起品鑒。”
明微并沒有拒絕,含笑點頭:“那是我的榮幸!”
徐徽言很是開心,這是答應了!
其實品鑒大家畫作只是一個由頭,先生去了家里,賞完名畫后,她可以順勢讓先生一展畫技。
被晾在一邊兒的蕭麒麟悄悄摸摸的蹭到了明微身邊,小心翼翼的伸手牽了牽明微的衣袖,眼巴巴的望著她,好似在控訴,為什么來了這么久不搭理他?
明微被他的模樣逗樂了,抬手拍了拍他的發頂:“麒麟,你不是下個月要去京都開演唱會么,到時候我會去現場給你加油打氣的。”
蕭麒麟頓時眼瞳晶亮:“太好了!我給您留最好的位置!”
“好!”
蕭震廷這時道:“先生,坐下聊吧,您舟車勞頓,想來有些疲乏了。”
……
此時,廣寒宮總經理辦公室。
未來姿態悠閑的坐在老板椅上,問站在辦公桌前的男人:“簫騫在哪個包廂?”
“月桂!”
“他跟誰吃飯呢?”
歷寒態度很是恭敬地回道:“大小姐,蕭少是跟家人一起用餐。”
未來蹙眉:“這么說蕭家全員到齊了,這般鄭重其事,看來今天要見的人物,來歷不簡單啊!本公主倒是非常想見識一下,這位大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!”
歷寒嘴角抽搐:“公主殿下,您得有些耐心好伐?您是鐵板上定釘的蕭家少夫人,蕭少對您情有獨鐘,肯定不會有外心的,您高低得信任他一些吧?”
未來自然是信任簫騫的,他們即將訂婚了,但她好奇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