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在客廳里吃夜宵呢,所以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,兩人聞聲回頭,正好跟風開北臉撞臉。
風長夜腦子嗡的一聲,本能立刻站起來,慣性之下坐在大腿上的女人直接就摔在了地地毯上,發出哎喲一聲痛呼。
風開北臉色一片黑沉,老子的電話你不接,跟個女人在這耳鬢廝磨?
“長夜,你跟為父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?”
風長夜還算鎮定,先彎腰將地上的女人扶起來,動作很是溫柔,讓她坐在椅子上,才笑著開口:“爸,您要兒子跟您解釋什么?我都多大的人了,身邊有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你新交的女朋友?”風開北打量著椅子上,眉清目秀面色緊張的女人,問道:“你是哪家的閨女?”
左珊已經緊張的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兒了,風長夜的父親怎么會這個時間突然過來?
實在打的他們個措手不及!
她端莊了自己的儀態,仿佛這一刻自己又重新做回了京都元家大小姐,回道:“小女并不是海城人,也并無家世背景,且舉目無親。”
風開北眉心輕蹙,居然是個孤女?
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,會有這般端莊大氣的儀態嗎?
風長夜笑著打圓場:“爸,您怎么這么晚過來了?有事吩咐兒子,您一個電話就行,還親自跑一趟。”
風開北冷哼一聲:“打電話你也得接啊……你最近不回老宅,就是因為這個姑娘?”
“手機在房間充電,可不是故意不接的!至于沒回老宅,是兒子最近有事情要做。”
他很慶幸,家里老媽性格強勢,不允許父親去那些風月場所,平日生意場上的應酬,都是兩位兄長去,所以不會發現合·歡的底細。
“那就好!為父就是順便過來看看你,時間也不早了,也該回去了。”
送走父親后,風長夜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。
左珊撲閃著麋鹿般的大眼睛,盯住男人擔心道:“夜哥哥,您父親如果發現我的身份,會責罵您吧;保險起見,您重新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吧?”
“他不會知道的。”說著,他撫摸上女人柔順的秀發:“不過你剛才演技不錯,很有大家閨秀的味兒。”
左珊盈盈一笑:“謝謝哥哥夸獎!”
若不是明微那個賤人的出現,她依然是元家備受寵愛的公主,需要演嗎?
昨日之事不可追,今日所求亦是難,她的未來一片渺茫,眼前這個男人,真的可以做到,為自己贖身嗎?
她試探的開口:“哥哥,剛才電話里,我聽您問談合作的事情,哥哥也有參與嗎?”
“我沒興趣,隨口一問罷了!”
說起來,他還真想不明白,連城那家伙怎么對一塊石頭感興趣?
注資一個億,就為了一塊石頭?
此刻的連城嬴,正慵懶的坐在沙發上,把玩著新到手的那塊陰陽天心石,他覺得這塊石頭除了顏色外觀,還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。
翻過來調過去的仔細端詳了一番,他也沒有了興趣,又放回了錦盒里。
總歸,連城嬴還是滿意的,沒想到這么輕松就把這東西搞到手了,所以那句老話說的很對,懂的抓住機會的人,才是最大的贏家。
元家小公主不惜許下兩個承諾,也要尋到的東西,自然是寶貝了,現在被自己捏在了手里,他接下來要考慮的是如何利用這個東西達到利益最大化。
說實在的,若不是有元潛當年逼的連城家破產的大仇,連城嬴還真想用這塊石頭換那位神醫大佬一個允諾。
人么,誰能不惜命呢?
特別是具備一定地位,手中握有大把資產的人,更加惜命。
連城嬴飲了一口杯中的香檳,想到某種可能,眼中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起來。
他也該見見元清澤了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