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謙之作為道教協會的會長,每年一度的交流會他自然會到場,不過卻甚少在交流群里冒泡,他在道教的咖位,高人風范必須保持住才行。
所以純陽道長告訴他,一山真人認識一位煉丹大師的時候,驚訝的同時,嚴謙之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。
純陽真人猜測道:“不知這位大師是否也是我玄門中人?若不是需要這兩樣稀罕物,估計還會隱世不出吧?”
嚴謙之含笑點頭:“所謂大隱隱于市,小隱隱于林!丹道大師,可煉制靈丹,若非必要不會出世!要知道,玄門中人會修丹道者不在少數,卻受限于現在的環境,以及藥材的品質,難以煉成靈丹。”
純陽真人悵然輕嘆:“末法時代的到來,我玄門也日漸沒落了,也許等我們這些老骨頭作古之后,再過百載春秋,道家傳承也要斷絕了吧。”
嚴謙之也有同樣的感慨:“時代洪流是不可抗力的,四時有序,萬物有時,天順自然,地順其性,人隨其變!古時大能與天爭命,與地爭靈,只為超脫天地,所以在跨境的時候會有雷劫……如今靈氣稀薄的幾近于無,天不我與啊!”
聊到這里,兩人突覺意興闌珊,好似這交流論道會舉辦的也沒什么意義了。
純陽真人告辭之后,嚴謙之望著門外黑下來的天幕,想著自己的壽數也沒剩幾載了,這位煉丹大師的出現,何嘗不是自己的一線生機呢?
他不由想到了明微,心中驀的生出一種念頭來,這位煉丹大師不會是這丫頭吧?
因為,華夏這幾十年內,從來沒有冒出來過有丹道造詣的天才,要成為丹道大師,自然是善醫的。
明微那丫頭既然能治好太子爺,可見醫術何其了得,再加上神農善堂就是那丫頭辦起來的,是以嚴謙之才會這樣懷疑。
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,嚴謙之直接撥通了太子爺的電話。
凌霄現在心情極度煩躁,他坐在車上臉色黑沉的好似抹了鍋底灰一樣,盯住別墅緊閉的大門。
不錯,他是被明微無情趕出來的!
所以,電話一響他好似找到了出氣筒一般,都不看是誰的號碼,語氣很是惡劣:“說,什么事?”
嚴謙之失笑:“太子爺,怎么這么大的火氣,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你了?”
凌霄一聽這聲音,心頭的火氣緩和了一下:“嚴道長?”
“對,是老夫!”
凌霄真沒有料到,嚴謙之給自己打電話:“您老找我是有事嗎?”
嚴謙之笑道:“也沒什么要緊的事兒,今天在道教交流群里看到他們正討論丹道大師呢,我猜這位大師是那位小神醫,跟你證實一下。”
凌霄不答反問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嚴謙之長眉一挑:“如果是的話,還希望太子爺做個中間人,介紹老夫跟小神醫認識一下,如果不是,如果太子爺認識,也給老夫介紹一下,如何?”
凌霄冷哼:“不如何,本太子為何要給你介紹?我爹買你的面子,我可不買!”
“哈哈,你小子還是這樣不近人情!也罷,那老夫直接找元首閣下吧!”
凌霄差點兒氣笑:“你這老頭子還道教執牛耳呢,你不覺得高低有點德不配位嗎?直言就是了,不就是沖著丹道大師來的么,你目的為何?”
嚴謙之也不再掖著藏著:“太子爺,你知道一位丹道大師的出世,不論道教、佛家,亦或是武道界,意味著什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