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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詢從外頭回來,手里提了一個大大的帆布箱,里面是他今天收羅來的石頭。
院中打掃的傭人見狀,立刻扔下掃帚上前去接,卻被姬詢搖頭拒絕了:“太重了,你提不動!”
傭人只能作罷,看著姬詢大步流星的走向內院,手里的帆布箱輕若無物一般。
掀開門簾進去,劉尚德和鄒行云正在下棋,軒轅勝手里端著一個紫砂壺,正在旁邊觀棋。
見姬詢回來,軒轅勝笑道:“這段時間辛苦師兄了!”
姬詢將手里的箱子放在墻邊,走過去在軒轅勝旁邊的位置坐下:“閑著也是閑著,辛苦什么?!”
軒轅勝放下紫砂壺,倒了一盞茶遞過去:“今日收獲如何?”
姬詢接過茶杯,飲了兩口才道:“今兒總算是把聚靈陣需要的材料收集齊全了,也不枉跑了這么多天!”
劉尚德捻起一顆棋子落下,轉頭看向姬詢笑著問道:“材料集齊了,微微那丫頭還在閉關呢,這也小一個月了吧,不知進境如何?”
軒轅勝滿臉嘚瑟地說:“那還用說,吾之愛徒,天賦巋然,進入先天五重肯定是穩穩地,說不定一舉進入第六重也未可知!”
鄒行云也笑著附和:“我雖對武道乃門外漢,不過以小丫頭的天賦,肯定進境了得!”
軒轅勝豪爽一笑:“那是自然!當今華夏武道界,誰能與吾之愛徒比擬?我隱門指望著吾徒兒發揚光大呢,今年五月的世界武道大賽,也要靠徒兒一雪前恥,將各國高手踩在腳下,哈哈想到那種強力碾壓的場面,老夫就覺得痛快!”
鄒行云認同的點頭:“那是毋庸置疑的,今年的武道大賽在哪里舉行?到時候,我定要前去現場觀摩,看著小丫頭大殺四方的!”
軒轅勝眸光冷冽道:“在櫻花國舉行,不過你要去現場,只能跟著隱門的隨行團隊去,到時候我會安排好,老劉頭你要不要去?”
劉尚德撫須點頭:“自然要去的!”
“沒問題,到時候我提前安排好!”
鄒行云看向立在墻邊的帆布箱,笑問:“姬老今天又淘到什么好石頭了?有靈石嗎?”
姬詢失笑搖頭:“靈石?哪是那么好碰的?現在是末法時代,靈氣充足的礦脈即使有沒有被開采的,也都隱藏在深山大澤中。”
鄒行云笑著接話:“我家里倒是收藏了幾塊品相水頭極好的玉石,當初入手的時候,花了不小的代價,有沒有生出靈性倒是不知道,一會兒打電話讓家里的孩子給快遞過來,就當送給小丫頭的禮物了,等她得空雕刻出牌子來,總要有我老頭子一塊的。”
按姬詢之前的說法,生出靈性的玉石,讓微微丫頭內氣雕刻出來,就是靈器哇!
靈器,那是什么概念?
那是能保命延壽的寶貝,若能留給后輩,不比萬千財富好萬倍,可以當做傳家之寶了!
軒轅勝一拍大腿:“老弟盡管放心好了,我給你打包票了,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你的!”
正在這時,管家掀開簾子進來稟報:“幾位老爺,凌公子來訪。”
劉尚德詫異:“這小子來做什么?”
軒轅勝滿臉好奇,看向劉尚德:“劉老頭,這凌公子是誰?聽你語氣很熟?”
劉尚德意味深長道:“這后生啊,也不是太熟,不過見過兩次而已,一個覬覦咱們徒兒的男人,來頭倒是不小!”
軒轅勝蹙眉:“來頭不小?什么來頭?”
劉尚德指了指雍和宮的方向:那個人的獨子。
軒轅勝臉色立馬沉了下來:“凌家子?”
劉尚德以為軒轅勝變臉,是因為自己的愛徒被男人惦記了,他笑著點頭:“不錯!”
軒轅勝現在不只是臉色陰沉了,身上也開始彪寒氣,冷哼道:“凌家子又如何?想惦記我軒轅勝的愛徒,有哪個資格嗎?根本不夠格!”
姬詢眉峰輕佻,轉頭看向軒轅勝,他就知道會這樣!
劉尚德蹙眉:“軒轅老頭,你何出此言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