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一涵從早上睜眼開始,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。
俗話說左眼跳財,右眼跳災!
右眼皮無端的老是跳,預示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做生意的人大多篤信風水,付一涵的暗夜拍賣場,很多‘拍賣品’就是在律法邊緣試探,就是俗話說的撈偏門,多少有那么點迷信。
再聯想到那天,他給干媽打電話,接通后卻無人應答。
他當時懷疑是元辰接的電話,并不覺得事情有多大條,總覺得以干媽的本事,擺平元辰完全沒問題。
當時他在詩詩哪兒找了個借口,說是要去一趟陽城,其實壓根兒沒去,詩詩送他到機場,通過安檢后他又折回了京都。
結果呢,當天晚上干媽便發生了車禍,還死的那樣慘烈……
知道干媽死了,付一涵整個人都不好了,心里慌得一批,差點兒六神無主。
讓付一涵相信這純屬意外,除非他智障!
有錢好辦事兒,付一涵先從交通事故科那邊入手,不惜重金獲得了有價值的消息。
明微的行蹤,付一涵吃過一次虧,是不敢輕易再去窺探了,元辰深入簡出,他也無從窺探。
只能讓韓少峰盯緊殯儀館那邊的動靜。
韓少峰買通了殯儀館一個小領導,付一涵才得知干媽的尸體,還有死了的司機,根本就沒有往殯儀館運。
這意味著什么,已經不言而喻,恐怕干媽假冒越明身份的事,十有八-九是暴露了。
付一涵現在最關心的是,若真的暴露了,干媽在死之前有沒有把他這個干兒子供出來?
不要怪付一涵狼心狗肺,不懂得感恩!
他總要為自己考慮的!
凌詩詩看著付一涵坐在餐桌前,半天不動筷子,明顯是一副心不在焉走神的狀態,不由好奇起來。
她重重咳嗽一聲,將走神的男人喚醒,歪著頭笑著調侃道:“寶兒,你的魂兒不是被哪個小妖精勾走了吧?”
付一涵寵溺一笑,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:“胡思亂想什么呢,哪個小妖精能比得上我的詩詩?”
凌詩詩手肘支撐在餐桌上,手掌托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付一涵,追問:“那你告訴我,你剛才在想誰,那么專注?”
“哎……是干媽,我好多天聯系不上她了,有些擔心。”
凌詩詩柳眉輕蹙:“你早就說讓我見見你這位神秘的干媽,直到現在也沒見到,她到底什么來頭?丑話說在前頭,不許敷衍我,不然后果自負!”
“我敢么小祖宗?”付一涵立馬舉手投降,卻睜著眼睛說瞎話:“干媽確實很神秘,從來都是她單線聯系我的,她是什么身份我這個干兒子也不清楚的。”
凌詩詩壓根兒不信:“付一涵,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哄?”
“當然不是!”付一涵滿臉真誠的保證:“詩詩,我絕對沒有騙你,如果你不相信,我可以對天發誓的!”
話罷,便舉起了右手!
凌詩詩唇角含笑,好整以暇道:“好啊!但我提醒你哦,毒誓可不是隨便亂發的!”
她凌詩詩可不是什么傻白甜,在男人要發毒誓的時候伸手去堵男人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