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著辦就好,接下來我要處置付一涵了。”
……
“元辰居然沒出現在葬禮上?”西棠很是驚訝:“他和越明之間的鶼鰈情深,不知讓多少世家夫人們艷羨,今日之后這深情恐怕要打上一個引號了。”
梁一言輕笑:“跟你同樣想法的人恐怕不在少數,不過我現在在想,元辰也許殉情了也未可知。”
“殉情?”西棠瞠目,下意識的反駁:“你在跟我開玩笑吧?”
“怎么不可能呢?情深不壽用在他身上乃最真實的寫照。”
西棠輕嘆一聲:“我還是不太相信元辰會殉情,你覺得元家老爺子會允許嗎?他女兒會允許嗎?”
封景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:“你不要以常理來猜度明微這丫頭,做大事的人,兒女情長并不是牽絆。”
西棠冷哼一聲:“你這是以己度人吧?”
梁一言不否認,卻也沒有承認,因為西棠說的根本沒錯,能夠玩弄權術的人,哪一個會感情用事呢?
西棠見丈夫不回答,也不會執意去追究答案,她嫁給梁一言二十多年,還能不了解他是什么人嗎?
他從戎簡直是浪費,應該在爾虞我詐的朝堂里沉浮才對,他是一個合格的政客!
梁一言站起身來:“時間不早,我該回軍部了。”
西棠不滿道:“午飯都不吃了?”
梁一言笑道:“若不是去參加越明的葬禮,昨天就應該回部隊了,夫人何必在意這些細節呢!”
西棠目送丈夫離開,心情有些壓抑,有時候她真的非常羨慕元辰和越明的感情,她和丈夫之間,從來沒有夫妻情深這種東西,就好像是一段合作的關系。
相敬如賓,那是最大的諷刺和騙局!
……
封景炎回到稽查司,楊懷問道:“司長,如何?”
“軍部這邊,李安、張嘉年、歷北夜都去了!這說明了什么,相信我不說你也明白。”
楊懷輕嘆一聲,感慨道:“看來,明微少將在軍部的地位可見一斑啊!再加上她剛剛喪母,您的計劃恐怕要暫時擱置了。”
封景炎輕笑一聲,卻沒有接這個話題,而是意味深長地說:“不需要擱置,現在死拉攏她最合適的機會,今天越明的葬禮,元辰這個丈夫缺席了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楊懷心驚不已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封景炎點頭:“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!”
楊懷心念急轉: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元辰真的沒了,您要接觸明微少將談合作,難度系數不是應該更大了嗎?”
“你說錯了!即使元辰還活著,他也左右不了明微的判斷!楊懷啊,你得把自己的格局打開才行,越明的死可并不簡單呢!”
封景炎只是點到為止,讓楊懷自己去想。
他要考慮的問題是,元辰如果真的死了,元家老爺子現在歲數也大了,加上喪子的打擊,恐怕以后會一心修佛,去尋求心靈的皈依。
元家一門,現如今在朝堂的只剩一個元清澤,這小子雖然現在坐上了政務司副司長的位置,可畢竟年紀太輕了。
想要保住元家如今的地位不衰退,需要一個極為有能力的人,而這個人非明微莫屬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