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搖頭:“她還沒那個本事威脅媽媽的生命,逼死媽媽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那她整容成小月丫頭的樣子,就是為了嫁給元辰,取代你媽媽的位置?”
這也是軒轅勝和劉尚德想不通的地方!
“可以這么說!她想取代媽媽,之后再給爸爸生個兒子,兒子長大后就能繼承元家。”
只是,贏蕊的野心還沒來得及實施,已經跟肚子里的孩子,命喪黃泉了。
“那你媽媽的骨灰,已經從陽城遷回來了?”
“沒有!陽城媽媽墓地里是一具空棺,媽媽的遺體在冰葬之前,被那個女人偷偷調換了。”
軒轅勝怒道:“簡直豈有此理,那個女人忒也歹毒,人都死了連遺體都不放過,讓她這么輕易死掉,太便宜她了。”
明微冷冷牽唇:“我怎會讓她痛快的死?這場車禍,為的就是讓她被活活燒死的,尸體我讓人扔去原始森林喂野獸了。”
軒轅勝點頭贊同:“這是她自找的,千刀萬剮都不為過。”
劉尚德輕嘆一聲:“這女人其心可誅,死有余辜!”說著,他看向愛徒:“你爸爸一心求死,是想跟你媽媽啊!那個女人偷走你媽媽的遺體,抱的就是毀尸滅跡的目的,合葬的棺中總要有你媽媽的東西。”
明微點頭:“越家還保留著媽媽少女時的貼身用品,大殮之時都會封入棺槨中。”
“也只能如此!不說了,你回元家送你爸爸最后一程。”
兩位師傅離開后,明微沐浴更衣,換上一身黑色的衣褲,將頭發盤成發髻,才出門開車回了元家。
此刻的元家,偌大的宅院里,平日院子里不時會看到傭人們走動忙碌的身影,今天卻出奇的安靜,整個宅院沉浸在一種壓抑之中。
瀟湘苑,臥室里。
元清澤坐在床邊的凳子上,看著叔父蒼白的睡容,眼神有些恍惚。
微微這一去,三個多時辰還未回來,那夢隕應該很難煉制吧?
他給叔父沐浴更衣的時候,叔父都沒有醒過來的征兆,就仿佛回到了從前,小妹第一次來元家為叔父治病的時候,陷入了昏迷。
輕輕地腳步聲傳來,元清澤轉頭看向門口,是明微回來了。
元清澤站起身:“小妹,叔父好像陷入昏迷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明微走到床前,將元辰身上的被子掀開,拿出針盒打開,抽出金針消毒:“上次爸爸是深度昏迷,要喚醒用時較長,跟我當時的修為也有關系,現在不用那么長時間,淺度昏迷三分鐘足以。”
元清澤看著明微將一根根細長的金針,扎進叔父的頭頂。
三分鐘后,明微將金針拔掉,等著元辰蘇醒。
元辰眼皮顫動幾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,但眼神卻沒有焦距,只是朦朧的望著天花板。
“叔父,您醒了!”
“為何要喚醒我呢?讓我就此一夢不醒該有多好……小月亮還在等我,我怕去晚了找不到她……”
“能找到的,媽媽等不到您,是不會喝孟婆湯的。”
元辰緩慢回頭看向明微,朦朧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。
“我夢到初識小月亮的時候,她穿了一件粉色的連衣裙,坐在水榭里的美人靠上,周圍是盛開的滿池蓮花,小月亮比盛開的荷花還要美,她淺笑回眸時,已經深深攫住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