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說得對,人要懂得知足和惜福,一旦被欲望主宰,就會變成欲望的奴隸。
這個媽媽,指的當然是司小閑。
她沒有記恨安逸的生母偷龍轉鳳,讓自己的親生骨肉過了二十多年的苦日子,也沒有要求她改名換姓,讓她依然保留了安逸這個名字。
雖然,兩人早就已經各歸各位,但也是各得其所。
“安安,在想什么呢?這么專注?”
耳邊溫柔的男聲,喚回了安逸的思緒,她彎唇淺笑看著面前這張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臉。
“沒什么,想起一些往事!你不是說要整理一下你的寶箱嗎,我陪你一起。”
她現在只想做這個男人身邊,溫柔可人的安安,跟他相伴走下去。
她的過去,他都知道。
他說:“我的安安,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。”
這一句話,安逸便破防了……
再說,交流會這邊。
梁澈就等在安全門外不遠的地方,點了根煙,等著樓梯間那個女人出來,瞅一眼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,居然敢仇視明微。
結果門一開,踩著細高跟兒出來的女人,看到那張臉,梁澈總覺得在哪兒見過?
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。
蘇沐清可認得梁澈,這位將門公子哥兒,可是天子驕子那一撥兒的。
她也不敢上前套近乎,端著矜持的姿態越過梁澈走了,她進的展廳,正是梁澈要去的舉辦交流會那個。
梁澈掐掉煙,轉身閑庭信步的跟了進去,看見那個女人步伐搖曳生姿的走向了一個外表文質彬彬的青年。
梁澈撇撇嘴,能跟這樣兒一看就是綠茶的女人混一塊兒,想來也不是傻好鳥兒。
他將視線收回來,拿出手機撥了容威的電話……
“阿澈?”
“嗯!我現在展廳里,第三根柱子跟前兒。”
“擦!你怎么找過來了,今兒不是回家陪你家母上了嗎?”
“趕緊的,別廢話,找你有事兒呢!”
“得得,您是大爺,我現在過去找你成了吧?”
很快,梁澈見到了容威,丫今兒穿的人模狗樣兒的,還搞了一身兒西裝穿上了,這可不像他的風格。
“什么要緊事兒?還值當你專門跑一趟?手機那玩意兒是擺設嗎?”
梁澈哥倆好的摟住容威的肩膀,下巴指了指剛才那兩人的方向:“認不認得那一男一女?”
容威看過去,頓時不屑的切了一聲:“那男的,不就是有名的克妻渣男安笑塵么,你不認識腰也不奇怪,畢竟不是一個圈子!那女的你忘了,咱們在越家舉辦的宴會上見過,跟在當初元家養女身邊的跟班兒,叫什么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哦!那就不奇怪了,我來的時候走到樓梯間,恰巧聽到她不知跟誰密謀,想要算計元家小公主呢,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。”
“就她那逼樣,爺還真是瞧不起她,翻不起什么大浪來,自己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呢,安笑塵玩兒女人的手段可不一般,看她能抗幾天吧。”
說著,他壓低了聲音,雙眼綠光直冒,以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繼續說。
“走,跟我去那邊兒,今兒交流會來了一位了不得的高人,穿著道袍梳著發髻,在京都玩友圈兒里絕對是生面孔,但眼毒得很,讓你小子長長見識,知道什么是長眼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