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各種唏噓惋惜、感慨、同情,不一而是……
魏家。
聶錦雙眼紅腫,整個人蔫蔫兒的靠在丈夫懷中嘴里呢喃著:“如果……昨天咱們推了……不去跟越明吃飯……她就不會出事了……”
魏東升輕拍著她的背安撫:“別再哭了,要把眼睛哭壞的,你那么看中和她的情誼,她的邀約你怎舍得推掉?小錦,不是你的錯,意外誰都沒辦法預料的。”
昨晚將近凌晨的時候,韋京新給魏東升回了電話,告訴他身份已經證實,越明正坐在那輛車上。
妻子昨晚幾乎一夜沒睡,一直在自責。
“人死不能復生,你好好送她一程,也算全了你們的情誼。”
……
梁家。
梁一言好不容易趕在晚飯前回家,明天他休假也好好陪著家里的老小過個元宵,只是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。
“這是怎么了?阿澈這崽子難得在家陪你,你還不高興了?”
梁澈兩手一攤:“可跟我沒關系,媽媽只是有些感慨,元辰的夫人昨晚車禍沒了。”
西棠道:“既然你回來了,看后天吊唁,你要不要去?”
梁一言將常服大衣掛起來,走過去在妻子身邊坐下:“自是要去的,畢竟我跟元辰是打小的交情。”
封景炎那廝,肯定也會去……
西棠輕哼一聲:“你認這交情,元辰可不見得認。”
她指的是,元辰去年大婚的時候,連張邀請函都沒往家里送。
如今,越明都死了,死者為大,西棠雖然不是出身大族,但也是書香門第,教養不允許她對死者不尊重。
梁一言輕笑:“你不了解我們之間的事兒。”
“是,我個婦道人家哪里能懂?廚房里煲著湯呢,我去看看。”
西棠起身去廚房了,梁澈這才開口問父親:“老爹,您說這次的葬禮,雍和宮那位會不會去吊唁?”
梁一言笑著搖頭:“不會!除非元辰也死了。”
越明一死,以元辰的情深似海,恐怕也無心活了,很可能會走極端。
梁一言太了解元辰了,封景炎跟他比起來還稍差一籌。
元辰出身,智計、謀略、城府,樣樣不缺,卻偏偏是個情種。
縱觀他這一生,從青年識得越家女,一見鐘情后便一發怒可收拾徹底淪陷;這一輩子,為情所困,算是毀在越明這個女人身上了。
若不然,他現在在朝堂的成就,比封景炎只高不低。
著實可惜了……
梁澈有些不解:“您不是說,雍和宮那位認定了明微這個兒媳婦了么?”
梁一言勾了勾唇角,感慨:“老天對元辰唯一的眷顧,便是給了他一個好女兒。”
明微那丫頭投生在越明肚子里,就是來替母還債的。
梁澈慵懶的靠在沙發上,劍眉斜飛道:“您這是羨慕嫉妒恨了,嫌棄你兒子我平庸唄?”
梁一言認真點頭:“若是能換,我還真想把你跟那丫頭換一換。”
梁澈送了親爹個大白眼:“您就做夢吧,明微那樣的人,縱觀全球也就出了一個,天之寵兒。”
“呵,你這么說也沒錯!小子,你只看到她滿身的光環,但老天給了她太多優勢,同時也收回了她很多東西,天道守恒是亙古不變的。”
“您的說法我不反駁,兒子也因為對她太好奇,將她的過去信息,都收集了仔細看過,她自幼沒受過父母親人的疼愛,被養父養母、被所謂的妹妹、未婚夫謀算,被認回元家卻又為何不更名改姓?”
“你說網上那些東西?”梁一言輕笑搖頭:“那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,若是她不想,網上一條關于她的消息都不會有,她的經歷,不是正常人可以想象的。”
梁澈頓時被勾起了濃郁的興趣:“爸,您為何會這樣說?跟我說說唄?”
“佛說,不可說,不可說!”
梁澈頓時泄了氣兒,知道肯定涉及保密條例了。
哎,明微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了,讓他忍不住想要去窺探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