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涂領著明微去了前廳,冷洋和野狼見她進門,立刻恭聲行禮:“屬下見過大人!”
“無須多禮!”
閆涂給明微介紹:“大人,這是我的助手冷洋,暗殿國內分部建立的時候就跟在我身邊了,做事很靠譜。”
冷洋還是第一次見到明微,雖然見過的幾個都說大人很好相處,但此時依然有些緊張,目光都不敢多在那張傾城容顏上停留。
他上前一步,單膝跪地撫胸鄭重行了追隨禮:“冷洋能為大人效忠,三生有幸!”
明微坦然受了這一禮,才抬手輕揮,一股渾厚的內力從掌心揮出,將冷洋托了起來:“都是自己人,坐下說。”
她在主位上坐下,三人在左側的椅子上依次落座,閆涂開口回稟:“按您的吩咐,一切準備妥當了,只等您一聲令下。”
“不過走個過場,按劇本來就是了,沒必要這么鄭重其事。”
話罷,明微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閆涂:“這里面是致幻丹,以現在的醫學手段,即使法醫解剖也檢測不出成分,記得提前一刻鐘給那個毒-販服下,做好心理暗示。”
“您放心,咱們暗殿里網絡的人才,各行各業都有,有精通心理暗示的人才。”
“事故地段,事故發生的時間,一定要拿捏的恰到好處,明白嗎?”
“屬下明白,事故發生的路段,時間節點,屬下都做過推算,即使群眾第一時間報警,警務、急救,乃至消防趕過來,也來不及救援了。”
明微抬腕看了下時間:“快六點了,讓鶯歌準備出發上場吧。”
“是!”
威斯汀酒店1層。
芙蓉無雙是新榮記的城限餐廳,只開在京都,也是京都唯二的兩家三星米其林之一。
聶錦挽著先生魏東升的手臂走進餐廳,在禮儀小姐的帶領下,往預定好的包廂去。
“先生、女士,您兩位先坐,預定包廂的元女士還未到,二位是喝茶,還是喝咖啡?”
“泡一壺頂級的伯爵紅茶吧!等元夫人來了再泡!”
說完突然想起來,越明懷有身孕,不適合喝紅茶,于是又補充道:“伯爵紅茶暫時不需要了,一會兒再說。”
“好的女士!需要樂師嗎?服務需額外收費的,不在用餐16%的附加服務費之內。”
“一會兒再說!”
“好的女士!”
服務員出去后,魏東升道:“小錦,元夫人不是已經失憶,完全不記得你了嗎?怎么會突然約咱們吃飯?”
聶錦樂觀地道:“小月的女兒是鼎鼎大名的神醫,我覺得應該是通過治療,想起我了吧!”
她想起和越明、贏蕊,昔日一起時候的快樂時光,很是懷念。
“也許吧!如果想起來了,倒是一樁大好事兒!以你跟元夫人手帕交的關系,元大小姐也該叫你一聲錦姨。”
聶錦笑著點頭:“確實如此!”
兩人說話的時候,服務員領著易容后的鶯歌進來了。
“我來晚了抱歉,路上有點堵車!”
聶錦笑著起身,走過去拉住鶯歌的手,將她拉到主位上坐下:“不打緊,現在高峰期,堵車不是很正常嗎?咱們坐下說,我丈夫魏東升,你婚禮上敬酒的時候見過的。”
魏東升笑道:“元先生沒一起來嗎?”
鶯歌彎眉淺笑:“他外出沒在京都,今早上剛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