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正在酒局上喝酒,跟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伙伴。
每年都會聚上這么一回,一是為了鞏固情誼,二是交流一下一年之中各自工作生活,更多的是談論朝局。
每年聚會的時間都是過年之前,這次因為凌霄要跟明微去洪都拉斯,所以推到了年后的今天。
凌霄沒想到明微會給自己打電話,所以調了靜音。
此時包廂里很是吵鬧,劃拳、行酒令輪流闖關。
李想敗下陣來,把杯中的白酒一口干了,靠著椅背點了根煙,看著其他人對太子爺群起攻之,輪番上陣。
在他之前敗下陣的卞朝,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,開口說:“你的婚事算是定下了?”
李想看他一眼,嘴里含著煙點頭:“算是!你呢?還存著幻想,放不下嗎?”
卞朝自嘲一笑,有些無奈道:“哪能說放下就放下的?何必扎兄弟的心?別想轉移話題,你定下的是楊元洲的大女兒還是小女兒?”
“都不是,他還有一個女兒。”
“哦?還有個女兒?”
“嗯!一直沒有對外公開!不過看樣子是楊元洲最疼愛的那個,我要的就是他最疼愛的這個。”
卞朝揚眉,了然道:“楊元洲同意了?”
“他不得不同意,我外公答應幫封景炎背書,前提就是他的女兒我看上哪個,任我挑選!”
封景炎能坐上稽查司司長的位置,雖多方斡旋,最終靠的是張居易在元首閣下面前的推薦,而張居易是李想的外公。
“以楊懷洲的年齡,沒幾年就該退居二線,轉委員會任職了。”
“嗯!你以為封景炎為什么挑這個時候回京都?再晚幾年,楊懷洲就使不上多少力氣了。”
追隨在封景炎身邊的楊懷,是楊元洲一母同胞的幼弟,這也意味著,楊家跟封景炎是綁在一根繩兒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李想之所以要娶楊元洲的女兒,也是為了制衡楊元洲,如今把楊元洲的心肝寶貝娶了,也好讓他知道行事分寸。
說到底,還是因為李想是凌霄打小兒的伴當!
以后,凌霄上位掌權,他們這些伴著他長大的,自然會平步青云,手握重權。
卞朝呵笑一聲:“我也不知道封景炎執著個什么?梁一言在軍中,他在朝堂,我大天朝,軍政是完全劃分開的,他想搞梁一言,能伸過去手嗎?”
李想伸手將煙灰彈在煙缸里,微微瞇起眼睛,意有所指道:“梁一言此人,軍事素養倒是不低,但為人卻有些孤高自傲,處事不與一般流俗茍同,是以行事手段過于冷酷,說好聽的叫鐵面無私,說不好聽的就是不近人情!他這些年可樹敵不少,想搞他的,可不僅封景炎一個。”
卞朝秒懂,目標一致,何妨結成同盟,哪怕之后分道揚鑣?!
這時,闖關的凌霄暫時休戰:“梁昭,你接著來吧,我緩一緩,跟李想很卞朝說說話。”
梁昭豪爽的應下:“沒問題,你們聊會兒!來,咱們幾個繼續!”
凌霄無奈的很,這些個牲口酒量一年比一年好了,輪番著灌他,還真扛不住!
他覺得,只有明微來了,這些牲口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兒!
“李想,你下個月就調回來了吧?”
李想點頭:“嗯!三處!”
“看來韓非離非常器重你!”
李想微笑,一對劍眉斜飛上挑:“太子爺,您這是給我臉上貼金呢?什么器重不器重,還不是看您的面子?”
凌霄也笑:“前提也得你腦子里有東西,韓非離的為人還是很被人認可的,去三處很好!你這馬上要成家了,打算住哪兒?半山老宅?還是搬出來住?”
“我打算婚后,搬回老宅住,也全了媽媽以前的心愿,她最希望一家人團團圓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