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門·霍德卡·瑪雅,被秘密壓回了特勤處,關押在牢房里,只是暫時看守關押起來,并沒有著急審問。
周染摩挲著下巴,跟看稀罕物似的,圍著跟僵尸一樣,只有眼珠子能動的這個外國佬轉了兩圈,砸吧著嘴嘖了兩聲。
“就這貨?真沒看出來,是那個反人類組織的最大頭目呢!是個狠人!”
將人扛進來的孟凱歌,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道:“你這不是說的廢話么?我覺得周特助,您適合在這兒逗留浪費時間么?我覺得,太子爺應該從軍總那邊回來了吧!”
“是哦!那你可得看好這貨啊,別把這老貨餓死了,記得按時間喂點水什么的!”
“行了,不用您操心了,趕緊去哇!”
周染離開牢房,往辦公大樓去了。
凌霄的辦公室,門是開著的。
周染看見他坐在辦公桌后,手里夾著的煙,煙灰已經燃了長長的一截兒,他卻毫無知覺,好似有些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不是在傷神封騰的傷勢吧?
講實話,自家爺跟封騰的關系,有些一言難盡,亦敵亦友,更是情敵!
太子爺傷神,更多的應該是因為先生跟封騰的交情,代入一下情感,先生此時恐怕很難過。
先生可是自家爺的心尖兒,她難過,自家爺能心里舒服嗎?
周染索性不提這個茬兒,而是開口提醒道:“太子爺,您不打算回一趟尚卿園?我想閣下和夫人都挺惦念您的。”
凌霄抬腕看了下腕表,已經是黃昏了,窗外的陽光只剩下最后一線。
“是該回去一趟!”他總要將封騰的事兒,跟老爹溝通一下。
雖然明微說,封騰父母那里,由她來說。
但畢竟封騰在y國的身份擺在哪兒,雖然他不是在華夏受的傷,可現在人卻在華夏呢,不想被有心人借題發揮,將問題上升到邦交問題,必須提前做好應對。
y國那邊,從來不是鐵板一塊,看不順眼封騰的人大有人在。
周染又道:“還有關于先生的事兒,那些無良的媒體,鉚足了勁兒想要挖先生的黑料,甚至將先生從幼兒園開始到中學、高中時候的事兒,都挖出來無限放大,還采訪了先生的很多同學、還有幾任班主任……其中,有很多負面評價……”
自從明微神醫的身份被曝光后,明微曾經的母校,都是以她為榜樣和驕傲的。
可現在,因為在有人背后刻意操縱,引導輿論之下,譴責和質疑的聲音,越來越多了。
打著的旗號是:“觀點不同可以爭鋒相對的講出來,不要怕矛盾和分歧,一定不要一團和氣!”
這不就是一種輿論的刻意引導嗎?
所以,現在網上那些噴子,對明微一頓痛批,說她仗著自己的醫術和豪富身價,最終的目的便是為自己收獲名聲和榮譽。
凌霄淡淡揚眉,笑道:“你以為你家先生是什么人?她如今顧不上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,等微微騰出手來,再收拾那些只敢藏在暗處的陰溝老鼠不遲。”
說白了,只敢在暗處玩陰招兒的人,本身就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。
周染認同的點頭:“爺,您說的一點兒不錯!這段時間,京都圈子里可熱鬧的很,您不是一直讓我關注著付一涵那廝么?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周染撇撇嘴回道:“詩詩小姐為了他,已經跟家里攤牌鬧掰了,放話說家里不同意,不要認她這個女兒,如今兩人已經光明正大的住到一起了,且走到哪兒都是形影不離的,可把您叔父和嬸嬸急壞了,但這事兒他們沒跟閣下和夫人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