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襲宴,你愛慘了明微,是與不是?”
襲宴準備打火的手頓住了,轉頭看向蘇荷:“何出此言?”
蘇荷呵笑一聲,伸出手指,指著自己的眼睛:“襲宴,你注意我每次看你的眼神了嗎?看你的時候,我對你的喜愛是藏不住的,就如你看向明微一樣,愛意都寫在里面的,你以為你掩飾的天衣無縫嗎?知道什么叫情不由己嗎?”
這一通質問,犀利又直接,打的襲宴措手不及!
襲宴根本就無言反駁,再者他也不想去狡辯!
他回答的很坦率:“你感知沒錯,我是愛慘了她!”
蘇荷沒想到他居然承認的如此干脆,心臟狠狠一縮,那種針扎一般的疼痛,讓她不由抬手捂住心口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她只能仰頭,不想讓眼淚留下來。
但,眼淚還是順著眼角,一滴滴滾落臉頰……
蘇荷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:“襲宴,你把我置于何地呢?你愛著另一個女人,卻要跟我步入婚姻的殿堂?這對我不公平!你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?”
襲宴并沒有回避問題:“如果你覺得被我傷害了,趁著還沒有訂婚,你可以跟我撇清關系!蘇荷,我從未想過去傷害你,抱歉!”
蘇荷大笑,笑的眼淚越來越多:“道歉有用嗎?襲宴,在你說抱歉的時候,已經放棄跟我訂婚了是嗎?在你眼里,跟誰訂婚其實都一樣的,因為那個女人不是明微!”
她的這番話,對襲宴而言,不亞于一次靈魂的拷問!
襲宴并沒有馬上回答蘇荷,身體后靠在駕駛座靠背上,掏出煙準備點上一支,卻聽蘇荷道:“你抽的煙都跟她是一個牌子,你得多愛她啊……是不是她的所喜所好,她厭惡的,她的生活習慣,你都一清二楚呢?”
襲宴將煙點燃,深深啜吸一口,緩緩吐出煙霧,才緩聲開口。
“蘇荷,我不想欺騙你的感情,在我決定跟你訂婚之前,我便已經做好覺悟,跟你相伴一生,這一輩子我跟明微只是知己好友,不會有任何越界!”
蘇荷笑的諷刺:“你的不越界,只是身體的不越界,可你的心這一生也只會裝著明微一個人,你已經把自己的心門閉鎖,連個縫隙都沒留下,因為你根本沒打算讓任何人有住進去的機會!”
蘇荷說的一點都沒錯!
襲宴勾唇淺笑,第一次在蘇荷面前露出漫不經心的表情:“我承認!責任和愛情,在我這里是可以分開的,感情和生活也是樂意分開的!你若不能接受相敬如賓,我不會耽誤你蘇荷!”
蘇荷告訴自己要冷靜,可她完全做不到!
襲宴是她第一個想要裝進心里的男人,她已經把人裝進去了,到頭來她成了小丑?
“你說的相敬如賓,是冰塊的冰吧?我已經把心交給你了,你半分回應沒有,心里還裝著別人,你當我是大冤種嗎?”
“何出此言呢?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,我絕對不會輕慢的,但我確實回應不了你的感情!若是你不能接受無愛的婚姻,那我們便就此作罷!我會上門跟你父母賠罪,取消訂婚宴!”
蘇荷伸手揪住襲宴的衣襟,一雙美目中充斥著濃濃的怒火,歇斯底里的質問:“你上下嘴唇一碰,說的倒是輕松?你說取消婚約就取消嗎?問過我的意見了?”
襲宴任由蘇荷揪著自己的衣服,眉頭都沒皺一下:“這段婚約本身就對你不公平!我不會讓你名譽有瑕,取消婚約后,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,公開對你致歉,承認是我有負于你。”
蘇荷被氣笑了,放開了抓著襲宴衣襟的手,捂住了流淚的眼睛,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干了力氣,癱軟在副駕上。
“姑奶奶在乎的是名譽嗎?我只是眼神不好,為什么第一次付出真心的男人,卻在利用我!襲宴,你真是好樣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