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閨女,你相信爸爸!就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!”
明微有些無奈,意有所指地道:“我還真不知您,有這么一位姓封的故友?”
元辰的這通電話,是當著封景炎的面兒打的,很多話肯定不好講,只道:“我們也多年未聯系了!說起來話長……”
明微立刻領會了老爹的未盡之意:“我知道了,那就先掛了吧,不影響您們敘舊。”
封這個姓氏雖不多見,她卻并沒有將封景炎和封騰聯系起來。
“行!閨女你忙你的,記得按時吃飯啊!”
“好!我知道的!”
電話掛斷后,襲宴半開玩笑道:“叔叔怎么就把你賣了?難道是給你安排了故友之子相親?”
明微失笑:“相哪門子親?咱們繼續就成!”
凌霄心里卻琢磨開了,這突然間出現一個元辰的故友?
是誰呢?
襲宴笑著點頭,看著凌霄挑了挑眉,出口的話皆是違心之言:“我覺得叔叔也不會,要么凌霄情何以堪呢?凌霄,你說呢?”
凌霄慵懶的靠在椅背上,抽了半支的香煙含在唇間,面上神色散漫又疏離。
優雅的吐出一口煙霧,才曼聲開口:“無非是多一個情敵么,多大事兒?來襲宴,今天咱們兩個好好喝一杯!”
襲宴舉杯,跟凌霄碰杯,之后一飲而盡。
如今,襲宴和凌霄已經可以和諧相處,當初的明爭暗斗再也不復,反而更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。
蘇荷在一旁安靜倒酒,眼角余光卻一直放在明微身上,她的注意力沒在任何人身上,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,表情有些漫不經心,身邊男人的溫柔體貼,她好像沒感覺到一樣。
她的酒量好似很好,一口一杯,凌霄總會在她酒杯空掉后,給她滿上。
然后,滿眼笑意的看著她一飲而盡,眉間眼底是滿滿的寵溺!
這個男人,眼中只能看到明微一個人,其他人都不值得他一顧。
襲宴雖沒有凌霄那般直白,可自從進入包廂,他的注意力和目光,絕大多數都是放在明微身上。
她即使坐在他身邊,距離如此之近,都不能讓他多幾次側目,對她的照顧,甚至是有那么一絲敷衍的。
蘇荷覺得,今天這個飯局,她從頭至尾只是一個旁觀的看客。
一點兒存在感都沒有,她就跟透明的一樣!
蘇荷又見襲宴舉杯,她伸手阻止了一下,壓低聲音道:“襲宴,你少喝一點!”
襲宴淺笑推開蘇荷的手:“我沒關系的,明后日咱們就該回陽城了,我今兒第得陪著微微和凌霄好好喝一頓。”
蘇荷捏緊手指,告訴自己要忍耐,她一定要給襲宴留面子。
心中再多的不滿,她也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,她的教養不允許有自己失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