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克斯吩咐道:“你問清楚她的目的地,在華夏京都,我的人不好動她,一旦她離開了華夏……提前知道了她的目的地,我可以提前布局,來個甕中捉鱉,抓住她的可能大大提升!這個極品實驗體,我期待太久了!”
贏蕊覺得,威克斯這老東西有些過于想當然了。
她直言道:“即使我問,那死丫頭也不一定說實話啊!萬一,她隨便說個地方,您再多的布局打算,也抓不到人啊!”
……
明微可不知道威克斯這個老變態,一直惦記著想把她抓去當試驗品。
資料解析,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成的。
她反正也無心睡眠,索性換了練功服,去陽臺打坐修煉。
在天光大亮的時候,資料才被解析完成。
電腦發出叮的一聲提醒,也讓陽臺上沐浴著東升的紫氣,打坐修煉的明微睜開了眼睛。
完成最后一輪內氣在體內的循環,明微才結束今天的修煉。
先給自己泡了杯咖啡,明微才坐到電腦前,打開儲存解析數據的文件夾。
映入眼簾的內容,讓端著咖啡杯的明微不由瞳孔微縮,居然是研究人體基因進化藥劑的數據。
這實在太出乎明微的意料了,她沒想到她入侵的設備終端內核里,儲存的居然是這些東西!
這意味著什么?
‘媽媽’跟那個組織,一直是有聯系的呢?
還是說,‘媽媽’的行蹤,一直在那個組織的監控之中?
或者,讓‘媽媽’失憶的那場車禍,完全是那個組織陰謀之下的產物?
如果‘媽媽’沒有失憶,自是恨那個組織入骨的,怎么可能跟那些不能稱之為人的牲口有聯系呢?
現在,陪伴在爸爸身邊的女人,到底是不是媽媽?
只能等第二次的dna鑒定結果了。
一模一樣的容貌,是可以復制的!
她出現在京都的時機,明微和永樂都覺得太過于巧合了,加上她失憶后,依然行事那般小心,連掉落的頭發都要收集起來。
如果她不是媽媽,那便是那個組織的爪牙,之所以出現便是沖著自己手里的研究數據來的!
咔嚓一聲,被明微握在手里的無線鼠標,被她捏了個粉碎。
若是那樣,敢頂著媽媽的容貌,來欺騙爸爸和自己的感情,簡直罪大惡極!
明微長長呼出一口氣,告訴自己冷靜下來,鑒定的事兒急不來!
‘媽媽’是明微心中的逆鱗,觸犯者即死!
將鼠標碎屑掃到垃圾桶里,明微開始瀏覽了關于基因進化藥劑的研究數據,跟媽媽留給她的那些,已經優化過的數據一對比,即使過去二十多年,卻沒有什么有效的突破。
想起媽媽留下的日記里記載的內容,明微譏誚的勾起了唇角,威克斯那個瘋子,早就江郎才盡了。
所以,才對尋找媽媽的蹤跡那般執著!
藥劑研究數據后面,是實驗數據,讓明微看的觸目驚心,心情陰郁至極!
每一組數據,便代表著一個實驗體,從接受試驗到死亡的過程。
試驗的過程,實驗體對藥劑的反應、耐受度,用冰冷毫無感情的文字記載。
就仿佛他們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沒有生命的物件兒!
明微滑動鼠標,一頁頁瀏覽著,那些幼小孩童絕望麻木的面孔,仿佛就在她的眼前。
心中的暴戾之氣升騰而起,讓明微的臉色陰郁冷冽,她將這些資料直接加密,傳送給了凌霄。
等待傳輸結束,才關掉電腦,將已經冷掉的咖啡喝掉,起身走到陽臺上,倚著欄桿點了支煙。
深吸一口,緩緩吐出煙霧,明微望著天邊露出地平線的朝陽,微微瞇起眼睛,在心中下了決定。
那個女人,不確定性太多了,她出國這段時間,還是變相的軟禁吧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