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罷,雷德·賽爾將手里即將燃燒到手指的煙屁股掐滅,緩慢的站起身來,整理了一下身上皺巴巴的衣服,邁著長腿往門口走去。
格里茲曼苦笑:“賽爾,你覺得可能嗎?威克斯就是魔鬼,死在他手里的孩子,已經不計其數了!”
雷德·賽爾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格里茲曼,唇角含笑的道:“格里茲曼,咱們這種三觀扭曲,已經脫離正常人類范疇的生物,死了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?”
撂下話,他大踏步離開,去找威克斯那個變態魔鬼了。
還坐在地上的格里茲曼也慢慢的爬起來,腳步有些踉蹌的往外走,去追雷德·賽爾了。
賽爾說得對,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。
就算有阻斷劑持續的供應,他們多活不了幾年。
地底實驗里,一身白大褂,一頭銀發的威克斯,正看著幾個研究員,給實驗體注射藥物。
試驗臺上,幼童們手腳被束帶綁縛固定,像是一個個失去了生命的木偶,眼睛死寂而無神的望天花板。
一個中年研究員看了下監護儀上,顯示心率和腦電波監控的屏幕,已經成了一條條沒有波瀾起伏的直線。
他很平靜的吩咐助手:“把這個實驗體處理了。”
助手沉默的點頭,解開束縛帶后,像提破麻袋一樣,提著實驗臺上幼小的尸體,往實驗室外走去。
中年研究員走到威克斯身邊,回稟道:“教授,還是失敗了!還要繼續嗎?”
威克斯淡聲道:“這一批實驗體都作廢后便暫停吧!”
“好的教授!”
威克斯也沒興趣繼續看,轉身離開實驗室,乘專用電梯上了地面。
剛到辦公室門口,便見到雷德·賽爾和格里茲曼兩個人正靠著墻等在那里。
兩人一見威克斯,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,身體本能的反應,讓他們由心底發怵害怕。
“你們怎么一起來了?有突發狀況?”
說話間,威克斯已經跨步進了辦公室,在辦公桌后面落座。
雷德·賽爾告訴自己,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索性放坦然一些吧。
他道:“基地核心系統被黑客攻陷了,我無能阻止。”
威克斯沒有兩人想象中的震怒,只是眉頭皺了皺問道:“知道對方是誰嗎?”
雷德·賽爾回道:“我猜測是黑桃皇后!”
威克斯有些沉默,這個人非常神秘,在國際網黑客領域一嶄露頭角,便無人能敵。
可這樣一個人,怎么會突然間攻擊基地的系統核心?
她的目的是什么呢?
那些試驗數據,一般人可沒興趣。
難道是哪一方勢力的生物研究院,背后操控的資本大佬,在國際網上重金懸賞發布了任務,而黑桃皇后接了任務?
有這個可能!
生物科研領域,可不全都是正統的呢!
威克斯想明白后才繼續問:“對方是以什么為線索,找到基地的鏈接設備的?”
雷德·賽爾回道:“從lina的手機核心芯片……是我好奇誰能攻陷我寫的反探測程序,所以……”
威克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淡淡揮手:“你們自己去找羅納爾領罰。”
兩人出去后都覺得很詫異,只是領罰,不是處死嗎?
這對他們而言,無疑是好事,能活著誰愿意去死呢?
辦公室里,威克斯摩挲著下巴,危險的瞇起了眼睛,他完全推翻了自己剛才的猜測,跟國際網上的懸賞任務無關。
難道是tina那個女人李代桃僵的身份暴露了嗎?
若真的暴露了,那順藤摸瓜,找黑桃皇后攻陷基地系統的人,應該是amaris的女兒吧!
威克斯唇邊蕩漾起一抹笑容來,那神秘的黑桃皇后,會不會就是amaris的女兒呢?
若真是,那她更是一個絕佳的試驗素材!
威克斯一直想將人抓到手,送上自己的實驗臺,如今更覺得,非得到她不可呢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