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久留了冬老板,競拍會開始的時候我再過來!”
“好,您忙您的,我送送您!”
蕭震廷笑著搖頭:“不用這般客氣!”話罷,指了指門外候著的三個保鏢說:“這三個人我留下,有什么你盡管吩咐他們去做。”
冬梅自然明白蕭震廷的言外之意,這三個保鏢留下來,實為監控。
她的視線掃過輪椅上的左珊,見她眼中恨意和絕望交織,一張臉慘白慘白的。
冬梅玩味兒的笑了,對蕭震廷說:“您看,她現在的眼神蠻有意思的,這是連咱們兩個也恨上了呢。”
蕭震廷看過去,不屑的勾了勾唇:“一條砧板上待宰的魚,恨這種情緒多余而無用。”
話罷,起身出了客廳。
冬梅將蕭震廷送出去,目送他上車離開后,返回了客廳。
輪椅上,左珊渾身散發的陰郁氣息,讓冬梅眼角直跳,她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左珊,語氣冷嘲地說:“我勸你還是老實一些吧,我不知道你得罪了誰落到如今的下場,但世間因果就是如此,不過一報還一報,總之好死不如賴活著吧!看在同身為女人的份上,今晚邀約的客人,我會將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剔除。”
左珊身體抖了抖,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:“謝謝!”
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頭!
連自殺的路也被斷絕了……
冬老板說得對,好死不如賴活著!
既然求死不能,那她便活著,只有活下去,才能等待機會。
哪怕,這個機會很渺茫……
她心里的滔天恨意,只能爛在肚子里,但這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支柱。
左珊現在唯一覺得心中有愧,對不起的人,便是盧媽媽!
盧慧是唯一,在她落魄以后,對她掏心掏肺好的人,不知她現在如何了?
元辰看在盧媽媽奶大他的份上,應該不會嚴懲她吧?
此時的盧慧,正在等待審判。
元辰坐在書案后,看著從小奶大自己的盧慧,目光極其復雜。
盧慧低著頭,肩膀耷拉下來,心中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等待著少爺宣判自己的罪行。
她作為家仆,這次雖是被利用之下才犯下的大錯,卻無異于背主。
從古至今,世家大族對于背主的下人,從不輕饒……
良久后,她聽到少爺開口說:“盧媽,你回蘇州養老吧!”
居然什么都沒問?
盧慧猛地抬起頭,嘴唇顫抖著說:“少爺,老婆子鑄下大錯,您不懲罰老婆子嗎?”
元辰閉了閉眼,淡淡道:“你也是被左珊利用了,盧媽……這也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,終歸你是我的奶嬤嬤……我不怪你。”
盧慧頓時老淚縱橫,眼中的淚水滾落下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悔恨道:“對不起少爺,是老婆子糊涂,白活了這么大歲數……老婆子萬死難辭其咎……”
元辰站起身來繞過書案,將跪在地上的盧慧扶起來:“我明白,你恨小月亮讓我受了這么多年的煎熬,連帶著對微微也有成見,罷了……你畢竟奶我一場,回去好生養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