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全興和蘇沐清祖孫倆被冰水潑醒的時候,整個人都是懵逼的!
明明在家里好好地,突然之間就換了地方了?
好冷啊,渾身都好像要結冰了一樣,透心的那種寒冷直透骨髓。
爺孫倆哆嗦著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,這一看之下心更涼了!
他們這是被歹徒入室綁架了?
這些人為什么要綁架他們爺孫倆?
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,可是一時間兩人跟本想不到,是什么原因,或者是他們蘇家得罪了什么人?
這本就是寒冬臘月,加上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陰冷潮濕的地下室,兩人被凍得抖如篩糠。
麋鹿坐在凳子上,翹著二郎腿,嘴邊叼著一根煙,看著兩人冷聲問道:“還沒有反應過來?要不要再給你們加一盆冰水醒醒神兒?”
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終于讓爺孫倆回了神,可地下室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,說話的男人正好坐在陰影下,他們根本看不清楚長相。
蘇全興畢竟活了一甲子的人,在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很快冷靜下來,強忍著身上的刺骨寒意開口道。
“不知幾位好漢是誰?為什么要抓我們祖孫兩人?”
麋鹿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,聲音含笑的說:“我們是誰你們沒資格知道,但為什么抓你們,這得讓你的寶貝孫女給你解惑才成呢。”
蘇全興老眼圓睜,刷的扭頭看向孫女:“清清,你得罪了誰了?”
蘇沐清眼睛骨碌碌打轉,眼角余光看著那兩個身高體壯,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,戴著口罩的男人跨步背手立在那兒,渾身都散發著煞氣。
這特么情況大不妙哇……
“爺爺……我真不……知道得罪誰了。”
蘇沐清現在又冷又怕,被凍得牙齒都在打架,說話都不連續了,腦子也好像被凍住了一片昏沉。
蘇全興見她這樣也指望不上,便好聲好氣的跟坐著的男人商量:“凡事咱們好說好商量,好漢只說你們想要什么,只要你們不要傷害我祖孫倆,有什么條件盡管提便是。”
麋鹿呵呵一笑,大人那邊還等著審問結果呢,他可沒時間跟這兩人廢話了,于是從兜里掏出幾個瓷瓶來擺在面前的簡陋木桌上,開始進入正式的審問環節。
“老頭兒,你看看這幾個瓶子里,哪一瓶是宮廷秘藥?”
這話一出,蘇沐清秀逗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了,肯定是左珊那個女人瞞著自己行動,之后被抓住還把自己也供出來了。
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!
蘇全興聞言心里咯噔一下,原來真是清清這兒出了岔子。
宮廷秘藥他是耐不住孫女撒嬌,分給她一點兒,至于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得到了這秘藥。
他扭頭看向孫女,一雙老眼跟刀子一樣射向蘇沐清,臉色冷沉的質問:“你把那藥給誰了?”
這樣可怕的爺爺,蘇沐清長這么大以來還是第一次見,心里有點害怕,不過她也不可能全部交代,隱去了她知情的事實。
“給了元家那個被逐出家門的養女,至于她做什么用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蘇全興那個氣啊,皺眉吼她:“你個沒腦子的蠢東西,你給她個棄女做什么?現在可好了,她肯定用那秘藥害人了,咱們跟著受連累!”
他現在恨不得上前扇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兩巴掌,可事已至此,怪她也無濟于事。
現在,最主要的是想辦法脫身,千萬不要交代在這兒,他可還沒活夠呢!
麋鹿想聽的可不是這些,他寒聲道:“夠了!老頭兒我問你這秘藥你從哪得來的?叫什么名字?是什么藥性?趕緊老實仔細的交代了,不然小爺可就要給你們上顏色了!”
上顏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