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染根本沒進去,而是守在了客房門口,耳朵卻高高豎起來,聽里面兩位大爺將有什么精彩的對話。
同時心里又忍不住為自家爺捉急,千萬可不能落了下乘哇!
封騰走過去,跟凌霄隔了一張茶幾落座,左腿壓右腿,兩個男人的姿勢同樣瀟灑中透著桀驁,與平時人前的形象大相徑庭。
他掏出煙扔給凌霄一根,自顧自點上后,又將打火機扔了過去。
凌霄輕描淡寫的抬手,兩指輕松夾住:“你來的倒是蠻快的,微微通知你的?”
封騰淺笑:“我給goddess打的電話,本來想約她共進晚餐的,她說你受傷了……凌霄啊凌霄,你這般作死,我可以認為你是要主動講機會讓給我,知難而退放棄了?”
此話一出,凌霄點煙的動作一頓,眼神危險的盯住封騰,兩人間得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。
空中交接的兩道目光,刀光劍影,寒光乍現!
凌霄深吸一口煙吐出煙霧:聲音冰涼徹寒:“想讓我放棄,下輩子都不可能!你也不是什么好鳥,難道不知道我為何這樣做嗎?”
封騰點頭:“那就希望你堅持到底吧,畢竟這一場好戲,開場了可不好輕易收場的,我封某人樂意奉陪,看您之后展現自己影帝般的演技!”
這句話,真真兒戳某人心窩子,但凌霄只能生受!
凌霄嘴角一抽,坑是自己挖的,怪得了誰呢?
他說:“你也別在這兒幸災樂禍,我起碼有尋求突破的契機,你可沒有!”
封騰抬手摸了摸躺在胸口那枚玉牌,聲音也變得溫柔:“我與你不同凌霄,我早就有清醒的認知,如若goddess此生都不回應我的感情也沒關系,我從不奢望占有,只要能陪著她便足矣!而你呢?你要的不僅是陪伴,你更想獨占!”
凌霄瞇著眼看著封騰的動作,眼中閃過一絲嫉妒,心里又一次打翻了老醋壇。
他如今都沒有一件薇薇送的禮物,還是她親自選料親手雕刻的玉牌。
“這才是一個男人面對心愛的女人,內心最真實欲望的體現,人之本能罷了。”
封騰諷刺的看了凌霄一眼,他眼中的嫉妒讓封騰笑容愉悅,凌霄的說辭他無法反駁,也不需要去跟他爭論。
封騰夾著煙的手輕輕一揮:“繼續討論下去也沒什么意思,你應該還不知道,goddess的生母還活著,而且即將于農歷臘月初九,于她父親完婚。”
凌霄彈煙灰的動作一頓:“我確實不知。”
封騰將手中沒抽完的煙掐掉:“我和襲宴、劉曦都收到了請柬,襲宴昨日已經到了,接風宴的時候goddess邀請我參加了,席上我見到了襲宴的未婚妻。”
那個叫蘇荷的女子,分明對襲宴動情生愛了,但注定此生不會得到丈夫的回應,只能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。
男人最了解男人,封騰曾經和襲宴的談話,仿佛就在昨日。
沒想到,襲宴真的選擇了放下……
凌霄輕笑一聲:“微微從不知襲宴對她的愛,她一直將襲宴當做至交好友,她也回饋最真摯的友情,這對襲宴而言何嘗不是幸運?”
封騰不置可否,轉移話題道:“洪都拉斯那邊的情況,已經摸得差不多了,那天我與goddess已經討論過行動計劃了,以她的人為主導,你我的人從旁配合,你應該沒意見吧?”
凌霄點頭:“我自然沒意見的!微微的人是指……陽城王牌安保那些人?”
封騰眼中的笑變得意味深長:“王牌安保那些人,你覺得足以擔起此次任務的兇險?還記得我曾跟你講過,goddess的另一重身份嗎?”
凌霄聞言眼睛驀的瞇起,這一直是他心中所介懷的:“我知道微微的馬甲很多,但她不說所以我從未探究過,既然要一起行動,我想她會告訴我的。”
封騰笑道:“暗殿你應該不陌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