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自前朝宮廷的秘藥,會這么簡單?
中醫協會那幾位中醫大家,會診的結果都認為,這就是一種宮廷秘藥,如今早就失傳,想要做出解藥,以他們如今的醫道修為,根本解不了。
一溜兒病床上的公子哥兒們,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,也都覺得不能信。
因為他們雖然是躺尸的狀態,但意識一直是保持清醒的,會診的全過程,他們一字不落的全部收入耳中。
鄭凱雖然是劉尚德-國手的首徒,但醫術造詣跟中醫協會那幾位大家,還不在一個層次的。
如今,鄭凱居然說的這般輕描淡寫,不會是他沒請動劉老,給自己圓面子吧?
鄭凱豈能意會不到向成卜的意思?
他聲音里帶出幾分不悅來:“你們這是在質疑家師的醫術和醫德嗎?”
向成卜知道因為自己太過著急,說話時語氣沒有拿捏好,趕忙道歉:“是向某人的不是,我并沒有質疑的意思,國手他老人家一生行醫濟世,醫德崇高誰敢質疑?請您體諒一位老父親一片拳拳愛子之心。”
魏成功也隨后接話道:“主要是孩子們的樣子看上去實在可怖,整張臉都是青的,嘴唇泛紫,人已經昏迷五天了,靠營養液勉強吊著一口氣兒,幾位大家也說了,一看就是中了劇毒之相……”
鄭凱這才恢復了溫和的語氣道:“那你們等著就是,離半個月也就數日罷了。”
等電話掛斷,病房里的家長們一時間都有些面面相覷,他倒是說的輕松啊?
因為不是他的孩子,他自然不焦急了!
病房里一時間陷入一片死寂,只聞數道輕重不一的呼吸聲,仿佛陷入了僵局。
半晌后,終于有人打破了死寂。
開口的是白肅治,他說:“幾位中醫大家,咱們都請過來看了,可結果依然是束手無策,如今咱們也只能孤注一擲相信劉老了。”
“哎,只是可憐了這些孩子們,這次的罪可遭大了……”
感嘆著,林延走到了兒子林黼的病床前,心疼的撫摸著那張青面,聲音沙啞的說:“這眼看著瘦了好幾圈兒了,那下毒的人心也忒毒了,等查出來是誰,老子非剝了他皮不行!”
這病房里,還站著有一個算一個,誰不對那個下毒手的兇手恨之入骨。
向成卜皺著眉說:“警務司那邊,咱們也找人打招呼了,鐘碩那老東西只會說在查,都五天了還沒有一點進展,我就不相信一個大活人,能憑空消失了,京都的天眼查是擺設嗎?”
病床上,公子哥們的心思,就有些一言難盡了。
他們現在正鉚著一股勁兒呢,等他們恢復后,鐵定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個兇殘貨的。
老話說得好,不蒸饅頭爭口氣,京都可是他們的地盤兒,可終日熬鷹卻被鷹啄瞎了眼睛,簡直是此生大辱!
每次想起那天的場景,公子哥們都要心梗!
尤其是向歷小畜生,他更恨,因為他情況可跟其他人不同,那兇殘玩意兒臨走前,還喂了他一顆藥丸呢。
少年的話現在還言猶在耳,讓他以后做被睡的那一個!
這意思不就是,他以后都不行了?
天!他不要成為一個太監,他還年輕啊,怎么能后半輩子當個廢人?
此時,裴震的想法倒是有別于他人,他將重點劃在了‘洪都拉斯’!
洪都拉斯是個什么地方?
那是戰亂之地,在那里人命連畜生都不如,如果少年是來自那里,便可以理解他將殺人說的那般理所當然了。
那他口中的姐姐,又是哪位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