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唇角含笑,意味深長的看了少年一眼,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少年跟明微在一起,言傳身教、耳濡目染之下,改變是肉眼可見的。
任何一個跟明微走得近的人,都會被她影響,譬如他自己!
凌霄走后,明微陪著少年喝了幾杯意思一下,便趕人去睡覺,客廳里只剩她自己后,才撥通了路西法的電話。
現在時間是十一點多,f國正是破曉的時候,是以剛跟尖刀團長開完任務慶功宴,從外面浪的回到住處的路西法,還很納悶誰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?
一看,居然是華夏的號碼!
路西法很惡劣的妄想,他那位‘好兄長’不是跟團去華夏訪問了,難道是因為縱欲過度猝死在那邊了,那就太好了!
電話一接通,他便聽到一把熟悉的女聲說:“是我路西法。”
路西法頓時一個激靈,有些上頭的酒勁兒也全醒了:“天啊,居然是我的繆斯!”
明微笑著調侃道:“你確實很幸運,不然早就死的骨頭都找不到了。”
“對對,您說的是事實,你很久沒聯系我了,這是打算讓我償還恩情了?”
明微直言道:“法西曾派人暗殺我兩次,這事兒你應該不知道的。”
路西法這下可吃了一驚:“你們那無冤無仇的,他腦子被門夾了,這么想不開去招惹您這尊大神?”
明微冷笑:“為了他的新歡,一個華夏女人,那女人一直想要我死,如今我也差不多能騰出手來了,所以打算討一討這筆賬。”
路西法痛快的大笑出聲:“喲!!我的好哥哥真是精蟲上腦的東西,都不事先調查一下您是何方人物,就敢草率的下手,活該啊!這于我而言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!”
路西法語氣中的幸災樂禍,都快要破表了!
“說吧我的繆斯,您想要我做什么?”
明微不負他所望,笑道:“法西的爵位我沒辦法摘掉,可他如今不是加萊海峽大區的土皇帝么,你取而代之如何?”
電話另一端,本來一副吊兒郎當,窩在飄窗上的路西法頓時正經起來,語氣也跟著變了。
他沉聲問道:“繆斯,你講真?”
法西手下可是有一批死忠擁躉的,難道繆斯是打算跟自己合作一把,把那些死忠都干掉嗎?
如果她真是這般打算,以她高超的暗殺手段,完全是小意思!
下一刻,明微含笑的聲音飄進他耳中:“路西法,你知道我素來言而有信不打誑語的。”
路西法只覺得胸腔里的心臟開始激烈的跳動起來,法西的母親因為是父親的原配夫人,所以他也是父親唯一的嫡子,爵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。
哪怕他路西法才能比法西更出色,卻因為生母的位份不如公爵廢人,成年后便被大母離間了跟父親的關系,趕出家門自己闖蕩。
他因此進了雇傭兵圈,從此刀口舔血,把性命拴在褲腰帶上,混了五年才打進了最強傭兵團尖刀的陣營,這幾年的日子才過的瀟灑了一些。
可跟法西土皇帝一般的生活相比,他就是個亡命徒,小垃圾!
如今,有這樣一個機會主動送到自己面前,而且是繆斯送來的,他傻逼才會不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