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賓大酒店,806房間。
風韻十足的女人,優雅的坐在落地窗前,手里端著精致的薄胎瓷杯,杯中茶香裊裊,猶如秋日里的淡淡流云,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飄逸而曠遠的優美。
她望著窗外的藍天白云,落地窗外大街上的車水馬龍,心中有淡淡的惆悵,也有極致的暢快。
這片土地,她有多少年沒有回來了,時間太久她已經記不清了。
此時,房間門被有節奏的敲響,得到允許后,一個俊逸的青年開門走了進來。
女人見到他,輕輕彎唇一笑:“怎么?幽會美人兒這么早就回來了?”
付一涵輕笑:“干媽何必調侃我呢?”
說話間,他在女人對面坐下,說:“我派人跟著明微,想摸清她的具體行蹤,只是很快被人發現截停了,還差點被抓住,那幾個暗中保護她的人,個個身手了得,反偵察能力很強,我懷疑該是國際雇傭兵。”
女人聞言卻沒有多大的反應,心想不愧是是越明的女兒,本事能力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。
她說:“不急,我現在不是來了京都,她會自己送上門的。”
她只需要在恰當的時候,在有越家人出現的場合露個面就行,越明的那兩個兄弟全是蠢貨,拿捏他們太輕而易舉了。
還有零,羅門那個老東西已經察覺他脫離了組織的掌控吧?
一念至此,女人揮手讓付一涵出去,拿出特制的通訊器,給羅門·霍德卡,發去了一條信息。
很快,回復的信息就來了,女人打開一看內容,不由高高翹起嘴角。
羅門說,確定零背叛組織后,交給她全權處置,保證活著就行。
那她,先試探一下他的極限在哪里吧……
……
已是寒冬深夜,北方的寒冷展現了它的凜冽。
白一帆裹緊身上的羊絨大衣,靠著欄桿嘴里含著一根煙,正跟辰冬說話,剛從會所里出來的魏晨也湊了過來。
“這是怎么了?非得來外面受凍?”魏晨近前,也掏出一支煙點上,看著兩位小伙伴比夜色還深沉的臉。
辰冬瞇著眼吐出一口煙霧,說:“裴震開始有動作了,你們也知道最近國外來訪的使團,陸續已經到齊了,要搞事兒現在是最好的時候。”
白一帆輕嘆一聲道:“多年的兄弟,我真不想看著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將自己深陷泥潭里,最后淹死。”
都是上一輩的斗爭,政治立場不同而已,當年裴震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孩子……
魏晨呵呵一笑,他看得很開:“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吧,仇恨已經成了裴震心中翻不過去的執念了,我們不插手便是,就像他當初說的一樣,如果他敗了只有一個死,我們每逢清明去他墳頭,陪他喝杯水酒,也算全了咱們少年時的情誼。”
話說到了這里,難免有些沉重了。
辰冬將話題引到了明微身上:“那位真是不鳴則已,一鳴震驚全球啊!”
白一帆嘖嘖兩聲,笑著說:“我是被她諸多馬甲給震住了,‘星河’天榜第一,能治療絕癥的‘神醫’,軍部具體是什么軍銜現在雖然未知,但想來至少也是大校吧?”
魏晨眨巴了一下漂亮的丹鳳眼,接話道:“你們說一個人,還是如此年輕,她是怎么做到如此變態的?你們也知道吧,地下城之前突然曇花一現,出來個絕世高手,隱門師姐,我強烈懷疑,那也是她的馬甲!”
白一帆:“……”
辰冬:“……”
“聽你這么一提,還真有可能誒!星河真實還原度達到80%啊!”
一時間,三位公子哥大眼瞪小眼,有些瞠目結舌了。